在孤儿院里。圣诞前夕,所有人都在张灯结彩庆祝圣诞的到来,只有她大冬天在街上卖火柴,因为没有完成院长妈妈的任务,不被允许回到温暖的房屋。她在街上游荡,饥寒交迫,在快被冻死时,她擦亮了手里卖不出去的火柴。在微弱的火焰中,她看到了一位神。
她看不清袍的模样,只记得他高大的身影,和袍身上圣洁的气息。可惜一只火柴燃烧的时间太短,她没来得及多看他两眼,后来她划光了兜里所有的火柴,都没能再见到他。
这个世界人人都信仰神,但是没有人真正见到过他。而这个世界,她不仅见到了袍,甚至未来还会卑劣的引诱他。当时她的样子应该是极为可笑的,长期营养不良身子被饿的极为瘦小,大冬天的脚上只穿了个能塞下她两只脚的拖鞋,身上还脏兮兮的。但神没有嫌弃她,袍伸出洁白修长的食指在她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是神赐予了她祝福,她才没冻死在街头。
后来她的亲生父亲还突然出现了,将她从黑暗的孤儿院带走,来到了王都,一跃成了贵族小姐。
只可惜她那位父亲不是什么贵族,只是靠着一张脸和花言巧语,入赘进了一个子爵夫人家里。
夫人家有两个女儿,也是辛德瑞拉的继姐。身份使然,夫人和继姐并不喜欢她这个拖油瓶,整日让她穿着破旧难看的佣人服,睡在炉灰和煤渣之间,但是安今好歹不用在孤儿院挨饿受冻,担心流落街头。
这是她进入这个世界的经历,也是原身的经历,她并没能改变什么。随着原身慢慢长大,受到继母和继姐的刁难也越来越多,她每次受了委屈都只能在这间狭小的祷告室里哭泣。
这间祷告室一度成了她的避难所,因为只要她躲在里面,马拉夫人就不会再刁难她。
在剧情里,原身也被马拉夫人诬告偷了项链,长期痛苦和压抑的生活下,对神的信仰几乎成了原身唯一的慰藉,当她的一双手被油锅烫得几乎废掉时,原身还以为是她的神不相信她,也认为她是个司耻的小偷。
这个认识几乎叫她崩溃。
她捧着溃烂的手,跪在神像面前,一遍遍向神去证明她的清白。她说:“神啊,请您相信我,我没有偷姐姐的项链。”“我一直活得如黄金般纯良,如羔羊般温驯,请您信我,我没有偷盗。”后来她的手忽然萦绕了一层圣光,狰狞可怕的伤恢复如初。神温柔的告诉她,袍知道,还说是袍来晚了,为了弥补她的委屈,他可以满足她一个愿意。
原身说:“我想去参加王子的舞会。”
神满足了她的愿望,给了她华丽的衣服和水晶鞋,安排了南瓜马车送她参加王子的舞会。
原身在舞会上现身,果然惊艳了众人,她在舞会上说她这一身都是神赐予她的,她以神眷者的身份不仅获得了王子的青睐,住到了华丽的宫殿,有了穿不完的衣服,还让她获得了这片大陆所有人的敬仰,甚至有其他国度的国王王子慕名来看她,教廷也奉她为圣女。
慢慢地原身也不满于此,她知道她现在的一切都是神赐予她的,也深知只有神才是这个大陆的主人,她不愿去当一个小小国度的王妃,她想获得永生,侍奉在神左右。
有了欲望,她的灵魂不再纯良,神再没有因她的祷告而出现,心急的原身趁着神的虚弱期渎神,怀了神子,也就是这个世界小反派。原身本以为这样她就能成功获得永生,然而没想到凡人孱弱的身子根本无法接受神力,所以她陷入了沉睡。
后来神子降生,拥有了仅次于他父亲的神力,但毕竟他不是真正的神,对信徒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仁慈,也听不见众生的祷告。由于血脉的联系,神子找到了沉睡的原身,或许对母亲天然的孺慕,让他想去唤醒自己的母亲,甚至不惜以这片大陆无辜的百姓为养分,为原身提供源源不断的生命力试图去唤醒她。
不过后来被神阻止了,并且圈禁了小反派,因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