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卧甚至还能放上八仙桌打盘斗地主了。车厢内地面上都铺着厚厚的兔毛毡,又柔软又暖和。角落放着一壶滚烫的热饮,还有条案来放水果零食,甚至还有个小书架来放帝后爱看的书卷。
这样日子久了,刘彻的辇毂里难免打上了许多阿娇的烙印。阿娇喜欢的饰物都往辇里弄,窗纱是她喜欢的山水图案,挂着的是她亲手串的意面珠帘,坐垫上就绣着她画的樱桃小丸子。
也不知道把自己喜欢的动画人物坐着,到底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刘彻一向对于她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用意见,由着她布置,只要她高兴就好。
日子久了,甚至觉得那个小子也挺可爱的。
对,大帝一向觉得齐耳短发的小丸子是个小男孩。
小丸子也真是小白菜地里黄心里苦啊。
他们辇上向来是不要人服侍的,服侍的人都坐在后面的车上。一是这样两个人更自在,二是两个人胡闹起来也方便一点。
午时大概就禁严了吧,所以这一路出去说得上畅通无阻。就是没什么人,阿娇每回掀开帘子看到的都是站在街道旁挎着刀站的笔直的兵士。
她看了两三回,也就不看了,去书架上捡本书看。又把丝履脱了,盘腿坐着看。
刘彻就看着她每回都是这样充满期待地朝外看,直看到兴致索然才作罢。又在她的撺掇下也把皮靴脱了,两个人一起盘坐着看书。
等终于出了城,她又撂下书去看城外的景色。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天寒地冻,一片雪茫茫。
寂寥到空旷的白,既叫人心生豪情,又叫人心境平和。
叫阿娇很想赋诗一首,但是想来想去都是古人做的。其中以太祖最叫人心血澎湃,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现代教育还是教会她挺多诗词歌赋,但是她从来没有拿回来炫过。才华这个东西,不是自己的,总是要露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