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我都会买给你,但现在你必须忍一忍。”
闻言,林夏顿时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
掌心轻轻覆在小腹上,她自责的笑道,“还是你心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主张你打掉孩子吗?”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黎少骞转手便把酒杯放回到了茶几上。
“为什么?”林夏好奇的朝他看过去,也很想知道原因。
苦涩的笑笑,黎少骞的神色渐渐转为忧伤,“因为我听我家的佣人说,我妈曾经一直想打掉我。吃避孕药,锤肚子,反正无所不用其极。觉得我是襁坚犯的孩子,死活不想生下来。”
倍感同情的望着面前的男人,林夏很想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能出生,而且还这么健康,那简直就是奇迹。连医生都说我命大,被我妈那么折腾都没掉。不过跟我比起来,我弟弟就倒霉了。也许是因为我妈乱吃一些避孕药,不想生下他,他才会因为发育不良而得了先天性的心脏病。医生说,他可能活不过二十岁,今年正好十九……”
提到弟弟阿哲,黎少骞就忍不住惆怅的伸手捂住了脸。
听闻他弟弟的情况和他的遭遇,直性子的林夏不免埋怨起了他的母亲,“伯母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就算不爱伯父好了,可是孩子有什么错。你弟弟他真可怜。那,没办法治吗?”
“有办法治就好了,他的体质根本就不适合换心脏,只能靠药物控制。”头痛的揉了揉眉心,黎少骞的语气里透着一份明显的自责和无奈。
“怎么会这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林夏只能暗暗叹一口气。
哥哥都是一表人才,想来弟弟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那孩子长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我们也一直不许他谈,主要是怕他受伤。小时候,有一次他跟一个同学打架,同学说了一句他是个病秧子,当时他一生气就昏倒了,那次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把我们吓坏了。打那之后,但凡他交朋友或者分班,我都会跟他身边的人打招呼,让他们让着他点儿,别惹他生气,不然他心跳一加速,后果不堪设想。”
“他叫什么?”听他这么一说,林夏愈发觉得那孩子好可怜。
“阿哲,全名叫安哲,他跟我妈姓。”黎少骞淡淡的答。
“你也别太担心,兴许医生的话就是唬人的。我相信,阿哲他应该吉人自有天相。”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林夏笑着安慰他道。
抬起头来,感激的冲她笑笑,黎少骞也自欺欺人的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你是没瞧见阿哲,他长得可我比帅多了,干干净净,白白希皙的,皮肤比你们女生还好。打小,他就超受欢迎,男生女生都爱跟他玩。他跟我不一样,他爱笑,也单纯。他喜欢画画,画得画儿可好了,在全国书画比赛中都拿了不少奖。”
提起弟弟阿哲的时候,黎少骞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眉宇间也难掩一份骄傲。
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林夏沉醉在他此刻的笑容里。
突然发现,他笑起来挺好看的,尤其是发自于心的笑,很迷人。
“少骞,你是个好哥哥!我就说嘛,你根本就是个不错的人,那为什么要跟雷曜对立呢?你不了解雷曜,他这个人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有担当也是最有魄力的一个。你知道,我个性有点傲,向来都不会服什么人,但雷曜就是其中一个。如果你们能认识,我相信你们应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我这么说,不是因为烟烟跟我是闺蜜的关系,而是从事实的角度……”
不等她说完,黎少骞就很坚定的冲她摆了摆手,“不可能的,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