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差。”
右狩想到山洞里的那一夜一脸得意,伸出手拍了拍左宫的肩膀,“可惜你体会不到那种妙处。”
左宫一拳打在他胸口上,多亏右狩躲得快缓解了那力道,要不然左宫这一拳能打碎他胸口的骨头。
“卧槽,这么狠。”
“老子是让你长长教训,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行行行,算我说错了!”右狩看着纱帘后的人影浮动,“怎么没有动静?”
左宫不想理他,“想知道自己去看。”
“你可别害我了。”右狩双手环胸,“那药主子不是已经吃了?怎么还没效果?难不成是假的?”
左宫瞪了他一眼,“主子那病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人说还要辅助治疗。”
右狩摸了摸下巴,“那些女人就是方子?”
左宫点了点头。
“主子不知道会不会杀了她们?”右狩一脸的可惜,“都是极品啊!”
左宫瞪了他一眼,“等主子把她们赶出来你都带走就好,别一副吃不着馋得慌的模样。”
“谁馋?她们再好吃能有铃铛好吃?”
左宫冷嗤,“她们有奶,你的铃铛有?”
……
右狩脸颊抽了一下,“迟早会有的!”
沐长欢靠在浴桶中闭着双眼,浴桶中是牛奶还有人奶的混合其中浸泡着很多名贵的药材,经过加温药材的苦涩味儿和奶香味儿交杂,沐长欢眉头微微蹙着,额头很快流下汗水。
房间里静谧无声,此时连喘息声都是多余的,那二十几个人女人站成一排傻傻的看着浴桶中的沐长欢。
她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知道自己被花钱买来的时候是蒙着眼睛进的府。到府中多日一直喝着补药和催奶/药,每天都彻彻底底的清洗一番直到闻不到任何味道为止。
今天是她们第一次看到府中的主人,没想到这么年轻这么俊美。
沐长欢觉得胸口很热突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啊……”有人吓得尖叫一声。
“主子!”外面候着的左宫和右狩一起冲了进来,看到沐长欢吐了血立刻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