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注,她想要的宁静,打从遇到这个男人以后,没有一天是平静的,她的平静已经因为这个男人,彻彻底底的颠覆了。
“很简单,不遇见!”
既然做不到死别,唯有生离,此生再也不复相见的别离!
淡然的声音,简短的六个字,让方信祁想到了两年前夏帆留给自己的那六个字——
还给你、爱不起!
喉咙紧涩的厉害,方信祁一句话说不出来。
不遇见,和两年前两个人之间只配有回忆有什么区别?
“我不要和你之间这样残酷的关系!夏帆,其他人、其他事儿,与你我无关,我只要你!”
方信祁按住夏帆的手腕,下意识的加重了力道。
无名指戴着双“f”戒指,蜷缩手指的不经意间,戒环蹭过夏帆白-皙皮肉的手腕,跟着,有疼痛感,在她的手腕处酥-麻的蔓延开。
低眉,夏帆一眼就看到了方信祁佩戴在左手无名指上面的戒指。
和她衣兜里的那款一样,没有任何复杂繁琐的设计,都是双“f”。
耀眼的白色金属光泽,几乎要刺瞎夏帆的双眼。
果然,她离开方信祁时时,衣兜里的那个戒指,是这个男人留给自己的,至于上面的双“f”的含义,真的被她给猜到了。
心脏,就像是被连根拔起一样的难受,夏帆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就好像有一把刀子,阴狠的扎入到了她的心口处,然后有鲜血,肆意的喷溅。
发觉夏帆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方信祁随着她的目光落下。
“呵……”
夏帆忽的笑出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笑,而且是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大笑。
“方信祁,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帆举高他的手指,强迫自己说冷漠无情的话。
“故意将女款的戒指放在我衣兜里是吗?”
方信祁不语,默认的样子,让夏帆勾了勾嘴角。
“我又不是尤画,有必要这么膈应我吗?”
放在衣兜里的手,夏帆不自觉的捏紧自己手里的那枚戒指。
她再傻也能知道方信祁手上的戒指和自己掌心里攥着的戒指,是男女同款。
只是她心里自嘲的笑着,就算是他与她两个人分别持有同款戒指又怎样,能改变现在永远无法和解的关系吗?
她的人生已经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变得支离破碎,她现在小心翼翼想要拥有的,不过是平淡的简单。
“你和她不一……”
“还好我之前就把你放在我衣兜里的戒指给丢掉了!”
夏帆眼仁淡漠的说着话,然后将自己放在衣兜里的手给拿了出来,一根一根的去掰方信祁的手指,直到他攥住自己
手腕的手松开,她才转身。
没有任何留念,没有任何不舍。
可夏帆转身的瞬间,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比一颗晶莹的滚落而下。
她走得很急,不敢让自己有任何情绪的暴-露,生怕自己一个不狠心,就会再度跌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夏帆的离开,让方信祁仰头去呼吸,竭力去蠕动的喉咙,难受的厉害,一种和两年前一样被无垠海水吞没的感觉,生拉硬扯着他的全部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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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帆出了病房以后,竭力控制的情绪,再也难以控制的宣泄。
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