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让你立刻离开这里。”
说完后,对保镖使了一个眼神,叶予溪被其实两名保镖在杰森的示意下,‘请’叶予溪离开。
叶予溪刚离开,杰森便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转头,看着凌鸢踩着高根鞋迈步走过来,脸色极冷。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
杰森叫了一声夫人后,就站在一边。凌鸢看了一眼杰森,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让贺东海接电话。”
凌鸢站在贺以琛的病房外,盛气凌人的开口。秘书拿着手机,站在贺以琛海的办公室外,看着正在办公室里办公的贺东海。
“老板,夫人的电话。”
最终,助理还是去敲了最里面的那扇门,站在外面等待着。
里面,并没有反应。
助理站在外面,耳边响着凌鸢气势凛人的话。在等了几秒没有回应的时候,又敲了敲门。
“老板,夫人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不敢直接打开门进去,助理站在外面一直等着。手刚准备抬起继续敲的时候,那扇门终于拉开。贺东海五十多岁,岁月却是极厚待他,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
助理看着自己的老板,老板一向洁身自好,虽然自身条件极好。和夫人之间也并未有多亲密,但是他除了画画还是画画,从来都没有花花肠子。如果他想,助理想自己的老板一定是个最受还迎的大叔。现在,萝莉们最萌的就是大叔了。
贺东海面色平静,但是眉宇间还是打了一道褶皱,只因自己画面被扰,有丝不悦。伸手接过电话,迈步走出去,一手关上门,把门内的一切都与外界隔绝开来。不在里面接电话,似乎和凌鸢说电话,单纯这样也是对画室的玷污,很冷淡的开口说道:“什么事?”
“贺东海,舍得接电话了?”
凌鸢在贺东海开口的时候,已经冷讽起来。两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她开口就是冷讽,他始终不疼不痒的态度,她发火,他冷静。她讽刺,他还是冷静。她让人过来把画室的东西砸了,他还是冷静。唯一让他发脾气的是一年前,凌鸢在他又是半个月没回家,呆在画室后来到这里,强硬的闯进他私人空间,试图砸了里面的东西。
那一次,他动了怒。凌鸢至此之后,再不敢拿他的画室出气。他和凌鸢之间,唯一的底线就是他的私人小天地,除此之外,她做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没事挂了。”
贺东海对于凌鸢的盛气凌人丝毫不放在心上,两个人已经冷处理这些年了,贺东海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她再难听的话都讽刺过他,优雅如她,却有时候被逼急了,说出来的话可一点也不优雅,只是,贺东海不在乎。
“贺东海,你什么态度,你以为我想给你打电话吗?要不你儿子现在躺在医院,我才懒得给你打电话。能不能麻烦劳你这个大忙人挪一下尊步到医院来看一下儿子!”
挂了电话,凌鸢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的扣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情绪压下。
迈步走向不远处的杰森,冷声说道:“封锁消息,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踏足这里。还有,这样的情况,我不允许再有下一次。”
“是,夫人。”
杰森站在原地,看着凌鸢在命令完后,踩着高傲的步子往贺以琛的病房走去。他在贺以琛送去医院后,立刻按贺以琛的吩咐让所有人把贺总是因为救叶予溪而受伤的事情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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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东海站在原地,凌鸢已经挂了电话,贺东海缓了几秒这才把目光转向助理平静的说道:“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