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有些害怕的想将手想抽出来,却被应隽邦将她的手一转,身体被 提了起来,一个反转,将她的身体压到了门板上。
阮绵绵低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后背就已经碰在了门上了。薄薄的睡衣,无法阻止门板略冰冷的温度,而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隽邦?”她欲开口,唇却被人封住,他的唇,极热,带着酒气。将她的呼吸,全部掠夺。
阮绵绵说不出话来,她想要挣扎,单薄的睡衣,却被 应隽邦一把扯碎。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狂躁过,阮绵绵有些害怕,更多的是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是他家里的事?还是工作上的事?她想问,却发不出声音。就在客厅,她被他压在门板上,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强势,将她寸寸占领。
他的动作不温柔,甚至略有些粗鲁,他迫切地需要做些什么,来抚平自己内心那些狂躁,来让他的心沉静下来。他只能抱紧她,再抱紧她。
她那些话到底没有问出口,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她只能跟随他的脚步。
战火一路从客厅漫延到房间,在阮绵绵不断的求饶声中,应隽邦没有丝毫停止的念头。只有掠夺,掠夺,无尽的掠夺。
阮绵绵几次短暂的晕过去,却又在他新一轮的进攻中清醒过来。
“隽邦,我求你,你不要这样。你停下,我不要了!”阮绵绵最后几乎要哭出声了。却也没能让他停止。
这一场鏖战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阮绵绵被他折腾得疲惫至极,沉沉的睡去。应隽邦却是了无睡意。
翻身从床上离开,去浴室洗了个澡清醒一下。此时酒已经完全清醒。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他的心里闪过几分自我厌恶。
他这是在做什么?用这样的方式,证明那个女人是他的吗?
如果她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那么他强留住她的人,又有什么意思?可笑的是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是真的有这样的念头。他甚至想如果他能让她怀孕,那么看在孩子的分上,她应该就不会离开他了吧?
天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生命里有一天,会有孩子的出现。更没有想过,他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
应隽邦,你真是够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应隽邦越发的厌恶自己,不就是一个女人么?有什么呢?
她要走,让她走好了。他这样说服自己,却又忍不住抬起手向着镜子里的自己挥去。
“呯。”浴室里的镜子,被他击碎了。玻璃划伤了他的手背,那里流出血来。
应隽邦像是没看到一样,看着四分五裂的镜子里幻化出自己的脸,张张都带着狠戾,与厌恶。他忍不住又挥了一拳。“呯”的声音引得外面的阮绵绵都被吓了一跳,她几乎要醒了,只是身体太累了,又沉沉睡去。
看着那些鲜血,应隽邦的眼睛开始泛红,童年的记忆又一次涌上,那些不好的回忆让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啊?如果他像这样,他跟应鼎弘嘴里说的那种人,又有什么区别?
抓起毛巾胡乱的把手背擦了擦,纯白的毛巾在染上血之后看起来有几分吓人。应隽邦眼里的自我厌恶情绪越发的重,转向离开浴室,在衣柜里找出衣服套上。
对上的伤,选择了视而不见。离开的脚步在经过阮绵绵身边时停了一下。
目光从她没有盖被子的身上扫过,那些痕迹,提醒着他刚才的暴虐,脸色越发的阴沉。盯着阮绵绵看了许久,上前为她把被子拉高,盖好。
阮绵绵毫无所觉,睡得十分的沉沉,应隽邦的手抬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