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朱古力的手指在钢琴的按键上按下了两个键,钢琴发出两声低鸣,接着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来,把照片往容凌面前一晃,“不仅如此,喏,还想讨要你一个签名来着,赏个脸吧,我家里那个妹妹可是你的忠实粉丝!”
容凌抬眼看了他一眼,笑着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钢笔直接在那张照片的背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朱古力收好了照片,看了容凌一眼,耸肩笑了笑,“总觉得跟你一见如故,现在我明白了,你跟我一个朋友特别的像!”
......
夜幕降临,那辆警车从容家离开,容凌是站在宽大的落地阳台上看着那辆警车离开的,容太太于姝从二楼下来,走到儿子身边,目露忧色,“儿子,他来干什么?”
容凌转脸冲着母亲淡淡一笑,“没什么,听我弹一曲,要了一个签名?”
于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这样?
面对着母亲眼睛里的疑惑神情,容凌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于姝看着儿子,恍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去轻轻揉儿子的右手手臂,“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弹琴,前两天你说你手臂疼来着,刚才弹琴了,疼吗?”
于姝的手刚接触到容凌的手臂,容凌的手臂便变得僵硬了几分,侧身避开之后笑容温和,“我没事的妈,已经好了!”
等于姝离开之后,站在落地窗口的容凌,借着室外黑暗跟室内光线投照出来的光影,玻璃上的影子,右手在轻轻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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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有问题!”
从容家离开的警车里,上了车便将那张签名照片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的朱古力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来。
“愿闻其详!”
“第一,他的表现太过从容,当我旁敲侧击问到有关他的未婚妻舒暖情的事情时,他的态度太过冷漠!”
“第二,他的警觉很高,我递给他的照片,他没碰,签字的笔也没用我递过去的,用的是他自己的,想来是怕留下指纹,可见他的警惕性非常的高!”
“第三,最重要的一点,他的右手有伤!”
开车的李队愣了愣,“他右手有伤?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朱古力正在掏手机,“听他弹琴就听得出来,左右手的力度不均衡!还有几次弹错了,一个风头正盛的音乐家,怎么可能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虽然后面他几次试图纠正,但他右手的指法落键时有几分僵硬,显然,他的右手不方便!”
李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确实有朱家人的破案头脑,就站在那儿听人家弹了一曲说了几句话就分析出了这么多的信息出来。
拿出手机的朱古力没有急着打电话,而是神色有那么一丝的凝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良久才低低出声。
“我在他身上找到了我一个朋友的影子!”
他的语气是落寞的,凄凉的,听起来让人有种淡淡的伤感。
李队欲言又止,身后的助理倒是开了口,“朱警官,你的一个朋友?”
朱古力一声低叹,“是,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谈得来的好兄弟,不过,已经死了!”
他语气里的怅然让李队也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朱古力说的那位朋友,他多少也猜到了。
三年前北城那一宗纵火案,死伤人口数量之多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同时也牵扯到北城的几大家族,萧唐谢佐四个家族,还有一个陆家,那一场纵火案中,萧家的掌舵者萧齐葬身火海,唐家夫人是唯一的幸存者,而才出生不久的萧家的太子爷也受到波及险些丧命。
那是一场因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