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眉的留在车上,身影未动。
没想到,她带他来的地方居然会是冬天已然停工,正准备了来年春天开始施工的游乐场。
厉择衍下了车,彼时这条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漫天只有细碎的雪花像撕碎的信纸一样飘散下来,她就那样一身白色外套的站在雪地里,像是要与其融为一体的化掉般,兴奋的张开手臂,冲他嚷嚷着什么,欢快的转着圈圈,就像一个雪地里的精灵。
雪越下越大,毛茸茸的雪花落在脸上,就像轻盈的羽毛。一丝风都没有的雪天,在这冰冷中有一种别样的温柔。
他会下车倒不是有那个闲情雅致在这欣赏雪景,而是怕那个像只跳蚤一样欢呼雀跃的小女人摔倒。
毕竟他们脚底下踩着的,被白雪覆盖的地方还有些拆迁堆积的瓦砖随处堆砌的没有清理。
“疯够了就回去睡觉吧。”厉择衍手插裤兜,把大写的‘我累了’挂再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