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起用了晚饭后,和郑绥说起,明儿一早他过来找郑绥,方起身离去。
次日早上,桓裕陪着郑绥去趟监狱看高洽。
当然,进入监狱后,整个过程,郑绥都没露面,桓裕和高洽在谈话,郑绥坐在一个可听到的地方。
晌午的时候,高敬没有过来,过来的是一位使者以及一封高敬的亲笔信。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他可以送上新郑城,并投降大楚,条件便是桓裕放了高洽。
“你说,把这封信送回建康,圣上会不会很高兴,并欣然接受。”桓裕拿着手上的信,递给旁边的桓锦。
桓锦接过,看了一下,“只怕这个消息,我们捂不了多久了,我们要不要提前禀报给徐州的刘大将军。”
隐匿不报,到时候查出来,就不好交待了。
“他要是敢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我们就来个死不承认,人在我们手中,还不是我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怎么都得把高敬给逼出新郑城,想到这一点,桓裕又吩咐道:“你去,去和来的使者说一声,就说高洽不在我们这儿了。”
“这……三郎,可通知他们,高洽在我们这儿的,是我们。”桓锦瞠目结舌地望着桓裕。
“不是我们,是那位叫致勇的,回去报的信。”桓裕否认,又嘻嘻一笑,“十三郎,不用理会这些,放心,高敬那只老狐狸会明白我的意思。”只有这样,高敬才不敢把高洽在梁州的消息散播出去,真散播了出去,他便会给高敬来个死无对证。
若是别人就罢了,但是高洽,高敬不敢赌。
他也正是把住这一点,才敢这么做。
桓锦瞧着桓裕信心十足,遂应了声喏,起身去见那位使者。
桓裕重新拿起那封信,没有再看,而是放到屋子里的火盆里烧掉。
也不知道桓覃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高敬这边,有高洽在手,他是不用太过担心。
他现在想知道的是,身边的内鬼到底是谁。
等到了晚上,桓覃还没有从徐州城过来。
直到次日下午,桓覃才来,同来的,还有沈志。
一进厅,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听到桓覃满脸兴奋道:“三郎,我们发现了桓燕的踪迹。”
“在哪?”桓裕一听,情绪极其激动地站起了身,,瞪大眼睛望着桓覃,眼里泛着光芒,上前几步,伸手一把抱住桓覃的臂膀,他可寻了桓燕六年,当日,他曾在二兄坟前立过誓,一定会提着桓熙的首级来祭拜二兄的,这六年,只要一闭上眼,他脑海中就浮现二兄的影子。
要是寻不到桓燕,他将一辈子寝食难安。
“三郎坐下,先听十郎慢慢说。”沈志上前一步,把桓裕拉到上首的位置坐下,“如今既然找到人了,一切事情,可以从长计议。”
“对。”桓裕激动的情绪缓和下来,笑着附和一声。
“北夏朝堂上有位叫杨燕的大臣,三郎可有印象……”
“是他?”桓裕几乎想也没有多想,一听桓覃提起,凭直觉就猜到,这人是三年前,在北夏朝堂上突然窜起来的一位大臣,最轰动的事件是一日三迁,如今官拜北夏的左仆射,瞧着桓覃点头,桓裕顿时一声冷笑,“真真是数典忘祖,我只想着他会改名,没想到,名没改,倒是把自个儿的姓改了。”
又听桓覃道:“这回伪夏使臣来徐州,他乔装成一名马车夫跟随,昨日我们赶回去时,终竟是迟了一步,让他逃出去了。”
“没关系,纵如先生所言,既然找到人,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桓裕脸上浮起一抹笑,带着几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