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面黄肌瘦,今日还是回来一个多月后,第一次出院子的门。”
“我是替我阿兄问的,我阿兄今儿原本是想来的,最后担心和你阿兄起冲突,才作罢,没有过来。”
郑绥对于九娘的遭遇是最清楚的,故而,对于萧章是恨得牙根痒痒的,遂气恼道:“所幸你阿兄没来,今日我五兄可在家,你阿兄要是来了,最好是像上次宣旨一样,带着一队仪式过来助威,要不我阿兄定会打得他满地找牙。”
“喂,”七公主拉了郑绥的胳膊,“你别这样好不好,那件事,是我阿兄不对,但我阿兄都拼得把郡王的爵位给丢掉了,才请来的赐婚圣旨。”
“你知不知你阿兄做了什么?”
“不就是把你阿姐刑克的名声传了出来。”七公主小声的呢喃一句,“原是你阿姐有这名声,我阿兄传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听了这话,郑绥怔了一下,看来,哪怕是在宫里,萧章也没说实话,这么一来,九娘在外面的名声算是保住了,只要萧章有心,将来也不会让旁人看轻。
郑绥的心头,也替九娘郑芊松了口气。
下午杂技表演结束后,郑绥把最后几个人送走,回过头来,却见袁三娘子还在,不由吃惊道:“你方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
只瞧着袁三娘子一把拉着郑绥,轻声问道:“正要问你了,桓叔齐今儿来你们府里,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郑绥抚了下额,“你在哪看到他的?我真不知道他今儿过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听袁三娘子笑道:“就是我出门的时候,他进门,我方才已让我阿姆先回去和我阿娘说一声,我今儿就不回家了,在你府上歇上一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