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哭,连抓着郑纷衣襟的手都松开了,开始朝着郑绥咿咿呀呀地喊。
一旁的郑纷见了,连忙道奇了,“这小子今儿怎么不认生了。”
“阿尔定是和阿一一样,喜欢我。”郑绥得意地露齿一笑,尔后又摇了摇启郎,“阿尔,我是从母,你可要记得。”
启郎似能听明白一般,咯吱一笑,很是兴奋手就朝郑绥脸上挠去,郑绥忙地一偏头,不偏不倚,启郎一手正抓住郑绥头上的绢花,一旁的郑纷见了,忙要上前拿开启郎的手,只是启郎反而抓得更紧,郑纷忙哄道:“阿尔,这不是能玩的,快放开。”
但启郎只眼瞅了郑纷一眼,却不愿意,目光很执着地盯着郑绥的头上的绢花。
“看来,还是十娘头上的绢花很吸引人。”阿罗忙地打趣,连着九娘和四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此,郑绥强忍着头皮上传来的疼痛,把启郎递到郑纷手中,腾出一只手来,把启郎的手拿了下来,顺带把头上那朵绢花放到阿尔手中,头发很是凌乱,郑绥轻戳着启郎的脸蛋,没好气地笑道:“原以为你是个乖的,没承想和阿一是一个德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