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识丁之徒。” 无才无能亦是件好事,匹夫闯祸,最多罪及自身,没有能力去惹大祸,祸及亲戚族人友朋。
且说,郑纬对十九郎前面的那番话,的确不甚赞同,只是十九郎是长辈,他便不好去反驳,遂一直恭恭敬敬地听着,但是后来,听到十九郎说家中小郎,皆是不识字,很是吃惊,不由惊道:“郑家的子弟,一直是自幼熟读经史……”
“谁说他们是郑家子弟了。”十九从叔打断郑纬的话,突然一笑,“我大抵忘记告诉你了,当年我是入赘陶家的。”
这一句话,犹如六月晴天里打了一个霹雳,令郑纬当场就怔愣住了,脸上的神情,几乎定格在一瞬间,僵住了,说起来,如今已再难有什么事能令郑纬有这样的失态了,应该说,自十二岁以后,除了偶尔面对郑绥的事外,他很少会像现在这样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
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只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调整心绪问道:“这是真的?”
很傻的一句话,但话里仍旧抱着几分期待和盼望。
可惜,十九郎一点头,让郑纬最后的幻想都破灭了,“自从我决定长待在这儿,我也就决定放弃自己的姓氏,膝下三子,皆姓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