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长安,似乎有所同,又有所不同。长安还是如以前一样繁华,可是似乎变了一些味道,然而在细细一品味,又有些查无所踪。韩信,萧何的大军已经逼近皇宫,刘邦率领百官站在宫门前迎接。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韩信骑着高头大马,率领兵将威风凛凛的场面,刘邦望着远处的那个少年,果然韩信还是韩信,不管怎么变一个人最终的气质是无法改变的。都是出生市井,韩信比自己还要落魄几分,为什么他就可以拥有如此高贵的气质,而自己不论怎么遮盖,永远都无法摆脱那市井小民的阴影!
嫉妒,疯狂的嫉妒!但早已浸淫官场的刘邦还是堆起满脸假笑:
“韩将军远道而来,朕早已备下宴席,还请韩将军移步入席。”
韩信微微颔首,将马鞭转交给身边小厮,嘱咐道:
“回去韩府,将马匹交给钟惺。”
随后便随着刘邦入宴,大殿之上宾主尽欢,刘邦慨然发言感慨自己得良将的欣喜,周围百官也纷纷向韩信道贺,机缘已到,只待建功立业、平步青云。
韩信每每推笑,说着谦虚的话,心里却总是想起辛追,那个爽朗的汉家女子,她不会这样与自己虚与委蛇,而是坦白刚直,他开始怀疑,他是不是错了,也许自己不该跟萧何回来?
夜色入深,宾客散去,刘邦独留韩信一人连夜深谈,众人告退之际都向韩信告喜,萧何在跪安之时冲还在勤政殿了韩信使眼色,告诫他要抓住时机。
刘邦坐在大殿之上,醉语微醺:
“韩信啊,这一路走来辛苦了。”
韩信跪地叩首:
“陛下挂念,臣不辛苦。”
刘邦似乎很诧异韩信如此,连忙起身搀扶韩信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坐在另一边:
“韩将军何至于此,你我虽为君臣,可这乱世之中,你我也是兄弟,朕将你与萧何同般看待,你也不必与朕这般客气,随心就好。”
韩信当下就要叩首谢恩,可是却被刘邦按捺的动不得只好作罢,抱拳向刘邦誓言:
“可为陛下赏识,是信之幸!”
“好。”
刘邦淡然起身,望着窗外的月色感慨:
“韩将军,朕在军事上有一事不明,苦思冥想日久,今日得见韩将军,听闻韩将军用兵如神,可否给朕解说一二?”
韩信端坐在椅子上,被这安详的气氛给感染,有些醉语的他笑道:
“陛下客气,信当言无不尽。”
“好!”
刘邦坐回龙椅之上,朝着韩信开口:
“依汝之见,朕可统兵几何?”
韩信被刘邦和气的语气给感染,一时不察,直言道:
“不足十万。”
“哦。”
刘邦面色有些不渝,可是依然温柔的追问:
“那将军呢?”
韩信得意的笑道:
“自然愈多愈善。”
刘邦出身市井,心胸狭隘,自然不满此时韩信的言语,更何况自己曾经那样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想到此处刘邦面色愈加不善,语气也开始冷硬:
“既然你可以统领的兵马比我更多,为何你还要被我统领?”
韩信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刘邦心内狭隘,竟是个因为一句话便会嫉恨他人的小人。果然如辛追所说韩信心思狭窄,是个伪君子,真小人。可傲气如他,却不能为此卑躬屈膝,只是装作毫无所觉的回道:
“臣只善统兵,而王上却擅长统领我们这些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