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能看出来,你我两派在其中扮演的绝不会是什么正面绝色。”
冲虚道长也念了一声“无量天尊”,“确实如此,说来也不怕大师笑话,这些天,我门下已经有些流言在传播了,说是如今江湖局势你我二派要承担绝大部分的责任,弄得我门下人心摇曳,不得安稳!”
方正大师点点头,也赞同道:“我门下也有此事,虽被我压住了,但若是不解决,将来还有后患!”
冲虚道长哈哈大笑,“这胡掌门乃是天道之下一异数,留他不得!”
方正大师也点头,“确实如此,我佛也容不下这等异类存于天地之间!”
两人对视哈哈大笑。
紫霄宫外,少林和武当两派的弟子都已经集合好了,一个个举着火把,映射着一个个光头和一身身道袍,显得十分诡异。
浙江,杭州,梅庄。
两群人正在火并,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手持着长刀,一只手扶着一位发须皆白的老人,不时抵挡着从一旁而来的攻击。
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焦急的看着老人,口中喊道:“爹!女儿来迟了!”
老人大笑,“盈盈果然出落得标志,我任我行的女儿可以得了善终,也是无所遗憾了!”
任我行这些天哪怕是被囚禁在地牢里,也听说了《笑傲江湖》的故事,那黑白子想要学《吸星大法》自然是将将这部故事一五一十的向着任我行说来,直到说道梅庄时才知道大事不好,可是得知此事的任我行哪肯罢休,直接施展手段逼着黑白子将故事说完。
黄钟公也知道了这件事,也是无奈,毕竟是自己三弟,不可能直接毙了,只好让庄里所有人严阵以待,只是已经晚了,早就做好准备的任盈盈一派突然发动强袭,救出了任我行。
此时任我行被囚多年身体还未恢复,自然是先走为上,当即发号施令:“撤!咱们衡阳再回!”
听从任盈盈号令的一众江湖人物,大声应诺。
等到任我行一群人尽数撤走,秃笔翁看着自己的大哥,问道:“大哥,咱们让任我行逃走了,在黑木崖可不好交代,该怎么办啊!”
黄钟公摸了摸胡子,叹了口气:“去衡阳吧!现在那里正邪汇聚,已经不是区区一个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了,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武林大会’了,东方教主估计也在那,咱们去哪里向东方教主请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