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听到此处,杨朝子眉头已经紧锁到了一起,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道:“如若真是如此,那这个鬼婴怕是已经降生,而且还食用了凡人鲜血,其实力已然不是我等可以应付得了的!”
“没错,我虽只知甚多但大多都是从师父口中得知,自己并未亲眼见过,所尚且不知如何应对,而且以我自身之力顶多算一腰别一银斩妖师,其实力根本不足以对付这种吸食人血过后的恶灵鬼婴,想要对付它的话怕是要请道行更加高深之人前来方可!”路遥咽了咽口水说道
杨朝子也点了点头应道:“在下于路兄实力相差无几,顶多也属一银左右之斩妖师,其实力并不足以应对如此妖邪,如若真如路兄所言,只怕还需请一银之上斩妖师前来相助方可斩杀此恶灵鬼婴。”
“想要知道在下的猜测是否准确,杨兄可让赵大人下达官府通令,有女子未婚而孕且不喜见阳光之人则上报官府,至于是赏钱还是其它则让赵大人自行思考;如若一旦发现此女子还请杨兄记住一定要询问是在何处中招的,一镇之中既出现两个鬼婴想必此时就已不在是正常妖邪之事了!”路遥眉宇紧锁而说
“路兄此话之意难不成是想告知在下此镇之中还有控制鬼婴降生之物?”
“在下不敢确定,不过一个地方出现两名鬼婴这已属不平常;而且杨兄要知道当日那鬼魅是白丒乃极阳之物,想要鬼婴借女人腹部而生必定需要极阴之物施法方可,可从白丒被杀到现今已有十日那极阴之物都未曾出现,只怕那极阴之物正在等待着什么!”
听到路遥说出如此一番话来,杨朝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有些难看,眉头也快要皱到一起去了:“难道是在等这鬼婴?”
路遥微微点头而应,两人说到此处之时,隐约而见头顶天空之中的蓝天白云有着那么一丝丝地妖邪之气正在慢慢向着毗邻镇缓缓而来,正所谓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往往总是风平浪静。
“路兄,事关重大,我就不再和你讨论言语了,我得赶紧去通知赵大人,以防猜想之事成真。”
“恩,还请杨兄保重!”
“路兄,那就请你安心休养待到身体完全痊愈之时再来相助!”杨朝子双手抱拳行一礼而言:“在下告辞。”
“保重!”路遥回礼道
言闭而行,医馆距离府衙不过数里路程,路遥回此医馆四处张望查看,待到深感疲惫之时这才回房躺于床上继续休息,此医馆乃是毗邻镇唯一一家医馆,医馆中有三名大夫,其中两名大夫每日早晨出诊,夜暗戌时而归。
镇中有人家五千九百余户,共有两万三千余人乃是大镇,此医馆之繁忙可谓异常无比,三名大夫每日所接触病人都已过百,乃至数百;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大夫们都早已是精疲力竭,但医者父母心纵使自己早已累的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毗邻镇虽大但从医者极少,多数人家都是让其儿孙当兵上战场,一者保家卫国,二者建功立业,三者祖上有名;
戌时三刻,大夫们忙完了前院大厅内的各种事物之后这才推开房门进入路遥房间,一见路遥此时坐于房间桌子旁一个人静静地喝着茶水,大夫忙笑容满面询问道:“小兄弟,你感觉身体如何?”
“恩,除了身上有些酸疼之外,其它的倒是没有什么!”
“来,再让我给你把把脉看看。”
说完,路遥将手平放于桌面之上,这位大夫看上去年约有五六旬,头发斑白,脸色有些沧桑,看似饱受人事,历经磨难;老者伸手而把脉,两人静坐约有半盏茶的功夫,老者这才缓缓张嘴而言:“小兄弟身体恢复的很好,气脉流通,血脉通畅,至于左侧肩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