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吱吱呜呜地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妇女想起是有那么一个人在某一天早上来到店里说说笑笑稍稍提到这些问题。
“你怎么不跟我说。”汉子此时有些气泄。对方有理有据,先礼后兵。汉子虽然读书不多,但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
“我们村里炒点热面售卖哪需要什么证书?客人拿钱买烟难道有不卖的道理?”妇女粗着嗓子辩解道。
“这里是学校!”罗大艮沉声道。
此时汉子涨得脸红,也顾不得争论食品安全问题了,拖着自家女人,招呼乡亲们,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警鸣声。
罗大艮得意地笑了笑:“你们聚众在学校闹事。我已经报警了。”
“你······”
有冲动的年轻人看不惯罗大艮丑恶的嘴脸,想要动手,却被汉子阻止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去跟警察同志说清楚。”
“最好不过。”罗大艮哼地一声,转身离开。
后来警察带走了汉子,人群也散去了,保安亭再次安静下来。
一个保安坐在木板凳上,翘起二郎腿,看着警车离去的方向,颇为同情说道:“其实哪有那么多原因,李哥家的炒面我们也吃,干净的很。再说香烟问题,学校里的小卖部不也有偷偷的卖?不就是外头的小卖部物美价廉,抢了学校里面小卖部的生意,所以让罗校长不高兴咯。”
“哦?小卖部生意不好,关罗校长什么事?”石头疑问。
“你来这么久还不知道里头的小卖部就是罗校长的吗?”保安说道。
“哦······”
石头心中有些无奈,内心难免有些感触。
想起了多少年前的那一晚,一向龙精虎猛的爷爷眉头紧皱,神色惆怅,久久无言,爷爷走出了房门,身躯竟有些佝偻。他来到院子,独坐在月光下,略显颓废,太师椅轻轻摇曳,嘴里低吟着:
“世间诸多不平事,谁能断定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