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了蘸又伸进嘴里,整个人的精神立即好了些,没办法啊,他们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守夜的时候就靠着这些辣椒粉、花椒粉、酒精、醋之类刺激性调料坚持,舌头被狠狠的刺激了一把,眼睛里那丝困意瞬间就消失不见。
忽然,她往斜后方转了转头,两个靠的很近的人影偷偷摸摸的绕过他们的车往她这里走来,她微眯了眯眼,默默举起枪,虽然这枪她学会才两个月,但是近距离弄死目标什么的还是相当容易,刀疤就说她很有天赋,两人虽然在他们的车身外停了会儿,倒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然后你拉我我拉你的就往左边钻——难道是要方便?
方便也不用跑这么远吧,她默默无语,这么大的地方,你们绕了大半个圆跑这边来方便,秋子夜无语的放下枪,眼睛往主道上看了看,又见两人竟然跑到了她在的这颗树下宽衣解带,目光就又调回主道了——最好不要在下面拉大的,她下来的时候踩上一脚怎么办......
衣服摩擦之间发出的簌簌声,男人女人交杂的呼吸声,秋子夜又看了眼,她无语的揉揉头,靠,原来不是来方便,是来打野战,啧,这种世道,路上有几个干净的,也不嫌脏,不过长夜漫漫无聊,有现场版激情片,她就当成催眠的成年人小电影好了。
“啊,慢,慢点”,女人的声音说着慢,可是声调却带着急切,尾音细细的,一听就特别勾人——这声音明明是在催着快点嘛,看来两人干柴烈火加过油了,不过,她歪了歪头,这是哪部片子里的主角,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明明她没看过多少这类几个人就能从头演到尾的电影啊......
“下面早就湿透了,要不是刚才不方便,老子早就吃了你”,男人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刚才用手弄的你爽不爽,爽就叫出来,不过,你得叫小声点,这附件肯定有人守夜,要是人家听到了,恩......”
秋子夜本来散漫听电影的神情猛然一凛,眼神如刀子般看向树下,树高五米多,只是在末世混久了,人的视力似乎都变的好很多,哪怕夜色深沉,也能依稀看个轮廓,她抿紧了唇,没有立即跳下去,而是仔细听着下面的声音。
“执哥,你好讨厌...”,女人的声音果然熟悉,原来,一个只会哭哭啼啼软弱可怜的女人,竟然也有这种时候?
“嘶,别动了,好紧”,叫执哥的男人低吟一声,似乎又快乐又压抑。
“执哥,人家不舒服”,女人低低碎碎婉转的声音似乎痛苦又欢愉,间或夹杂着小声的惊叫,“执,啊执哥,好,好舒服......”
“乖,哥让你更舒服”,男人声音落下,就是一阵又一阵的啪啪声,秋子夜神情冰冷,握紧了手里的枪,胸口处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巨痛让她眼前一黑,等她缓过那口气来,下面似乎已经中场小歇了。
“执哥,是我好还是她好”,女人的声音带着欢愉后的绵意,正窝在男人的怀里,那拥抱的姿势差点让秋子夜没有忍住拨枪的冲动。
男人轻笑,“当然是云儿好,她在床上跟块木头似的,我早就没兴趣了。”
“真的”,叫云儿的女人似乎不相信,有些抱怨的撒娇,“明明天天看你们黏糊的扎眼。”
“那都是做戏给她家人看,你也知道,我跟她好多年了,她脾气暴躁,一不开心就喜欢动手动脚,我也是为了自己人生安全着想,才一直忍着她,这不是有了云儿,我才知道原来女人还有云儿这般迷人的”,男人低声调笑着,伴着一声响亮的亲吻。
秋子夜浑身发冷,本来要跳下去的动作却只剩下不停的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那阵疼痛,她想站却没站起来,倔强的咬着唇,狠狠的抬头,把眼里不知道怎么多出来的液体拼了老命的憋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