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事,他赵明才不会做亏本生意。
瑶夕无可奈何,为了接近胤禛,她的月俸、奖赏、娘家的补贴,几乎都进了赵明的口袋,才换来偶尔在李氏眼皮底下获宠的机会。瑶夕心里早就将这见财忘义的小人骂了个遍,但是总算知道福熙楼没有飞燕这个女婢,那凝秋早上带进绿绮轩的女人又是谁呢?想着想着,她已经走到蕙兰苑附近,一阵剌鼻的药草味呛得她连连咳嗽。瑶夕用帕掩住口鼻,脚却不听使地往绿绮轩走去。除了几个奴才们在燃药、擦洗,无一人阻拦她。瑶夕双眼已被熏得泪流满面,她推开绿绮轩的大门,在浓雾中隐隐看到一个女人,戴着雪白的面纱,袅袅地站在屋中。瑶夕睁大眼睛想看个清楚,忽然,一把长剑拦住她的去路。低沉的男音响起:“夕格格,福晋下令绿绮轩为禁地,请格格为免身染疫病,快快退出。”
瑶夕不顾那男人,说:“李姐姐,是你吗?……”一张口,不由吸了几口浓烟,巨烈咳嗽起来。
屋中的女人,回过头来,面纱虽遮住她的脸,但却掩不住双目中止不住的惊慌。
男人二话不说,架起瑶夕便往外走,直拖到蕙兰苑外,才放开她。
瑶夕又羞又怒,整理着头发衣服,喝道:“你这个放肆的奴才,怎可这样对我?”
男人一脸严肃,不卑不亢地说:“在下阿济格,得罪了。”
在浓烟中,瑶夕没仔细看清,此刻细细一打理,果是王爷身边的副侍卫长,忙垂下眼帘说:“听说李福晋得病了,我想去探望她。不过……”瑶夕不好意思地笑笑,“的确没有考虑周详。是我冲动了,谢谢大人。”
伯堃向来吃软不吃硬,揖手道:“在下只是尽本份罢了。夕格格心地善良,但李福晋身染重病,不便探视。”
瑶夕说:“大人,刚才我是不是把你踢伤了。对了,今日我刚好做了些桂花奶冻,大人拿些回去品尝,当做是赔罪。”
桂花奶冻,伯堃心里一动,想起了越儿,也想起了瑶夕那块与越儿一模一样的族徽玉佩,他说:“夕格格,上次您丢下一块玉佩……”
“上次多蒙大人从湖里将我救出来,无以为报,一块玉佩,还请大人笑纳。”瑶夕说。
伯堃忙说:“不可,那不是你自幼的贴身之物吗?”
瑶夕笑道:“正是,但与救恩之恩比,可见区区。”
伯堃摇摇头,说:“不可,太贵重了,还是美味的桂花奶冻比较适合在下。”
瑶夕不再抗拒,笑道:“那请大人稍待,我去去就来。”她走向小厨房,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又牵上一根胤禛身边红人的线……小厨房内,其实是没有桂花奶冻的,只因上回见面时伯堃问她“桂花奶冻”的事,如疯似癫的样子,让人记忆犹新。她本想进厨房一圈,再很失望地出来,告诉伯堃奶冻被淳格格吃完了。她下次亲手做了,再给伯堃送去。进到小厨房时,看见淳静和语歆正高兴地说些什么。淳静看过瑶夕,笑着说:“姐姐来得正好,我和歆儿学着做了道奶冻,姐姐也来尝尝?”
歆儿,这么快就这么亲热了?谁稀罕吃你们做的东西?可是,是奶冻?瑶夕笑笑,拿起银匙,勺了一点,尝尝,味道还不错,只是稍甜,少了自己独有的醇香而不甜腻。
“姐姐,怎么样?”淳静和语歆殷切地看着她。
瑶夕眼珠一转,说:“味道很好,王爷肯定会很喜欢的。”
淳静捂嘴笑着说:“我还担心太甜了,不合姐姐口味呢!”
语歆说:“我说得没错吧,奶冻不甜怎么会好吃呢!”两姐妹咯咯咯笑成一团。
瑶夕陪在一旁干笑几声,说:“两位妹妹,姐姐能拿些奶冻回去细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