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上官循,那张布兵图呢?”楚云霓问道。
“布兵图?”上官循却被楚云霓问愣了,“什么布兵图?”
楚云霓旋即也是愣了一下,蹙眉道:“岳清影说在你身上,她交给你的……”
“哦,那个女人,是交给了我一套衣裳,不是布兵图。”上官循忽然想了起来,纠正道。
楚云霓闻言,虽说心里不解,但是那毕竟是岳清影用命带出来的,不可能这么简单,她又问上官循,“那么,她交给你的衣裳呢?在哪里?”
这一下,上官循可是哑口无言了,兀自‘嘿嘿’的笑了几声,有些难以言喻的无奈,偏着头不好意思的朝着边上挪去,“其实,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但是……”
“有什么事情你等下再说,再大的事情我也帮你办了,但是,你现在先将岳清影交给你的东西给我,它很重要!”楚云霓急得都快要发疯了,却见上官循慢吞吞的。
就连顾萧,听着两人的对话,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兀自紧蹙着眉头。
“我……我要说的事情,就是她给我的东西啦!”上官循继续说道,抬眸,看着楚云霓,“我在出城的时候,被独孤翊宸俘获了,然后……”
“然后?”楚云霓的心忽然一沉,独孤翊宸俘获了他,做什么?
“然后,我就……”上官循怯怯的看着楚云霓,不好意思的开口,“然后你不知道那个先生有多坏,直接把我绑了都,我为了逃跑,费了好大的劲……我忘了把那套衣裳……带回来了。”
“你说什么?”楚云霓忽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似乎有点不确切上官循的这一番话,“你是说,你为了逃命,把东西丢青冥那边?自己一个人跑了回来,保住了性命?”
上官循闻言,有些僵硬的颔了颔首。
这一下,楚云霓当如晴天霹雳,蓦然伸出一手,一个巴掌就是朝着上官循的脸上扇了过去,头一次,她这么愤怒,这一气愤之下,便将耳心口处的伤痕又再度崩裂。
她痛得捂在了心口处,但见有血迹从心口处的地方渗透了出来,顾萧见状不好,上前去扶住楚云霓,“你先别动怒……”
可是,楚云霓却压根没有心思去理会顾萧,兀自看着上官循,一声声的质问声,“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直到现在你哪件事情给我好好的办过了?哪件事不是最后都砸在你手里了?
莫说是之前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得太多。可是现在,这一张布兵图,是岳清影用生命换来的,你贪生怕死,畏首畏尾的,为了保命你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扔下了,你还有什么用?
我要是你,我就以死谢罪,像你这样的人,活着也没什么用了,你就是一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活该你被梁子骁打得身边连一兵半卒都没有……”
楚云霓痛骂的话,骂得原本只是憋红了脸的上官循,此刻泪流不已,窝在地上,一言不发,也无颜面对楚云霓,但只在原地呜呜的残泣着。
楚云霓更是气得连站都站不稳了,脸色顿时如纸一般的苍白,被风吹过,尽是凄凉的场景。
薛韦霆抱着岳清影的尸首,那景象到现在都还在历历在目,可是,这一切却都因为自己错信了一个上官循。
心口处的翻涌,楚云霓怒极之下,豁然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翻腾,一口鲜血喷薄了出来,就连顾萧想要去搀扶她,都被她推开了。
“我真的是瞎了眼,才会信你这种没有脑子的人,三军等着出征,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独孤翊宸对邑城虎视眈眈,你明明知道……他已经自立为王,志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