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绞着衣角边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想来看一看二太太。”
胥东笑了笑:“哦,刚刚不是让人跟你说了吗?她今天不便接受探视。”
素秋咬了咬嘴唇,支支吾吾:“......可是,可是我知道二太太她醒了......”
胥东无语地望了望别处,半晌冷冷道:“你跟我过来。”
素秋喜出望外,频频点头。
行至顾宛颜休息的房间,胥东在门外说了一声:“宛颜,我进来了。”
里头隐隐传来一声顾宛颜说的“好”,胥东回头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素秋,然后便推开了门一步踏了进去。
素秋有些胆怯地跟着胥东的脚步。
顾宛颜靠坐在床上,脸色苍白,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手里正捧着一本书在看。
她放下书来一偏头,先看见胥东,再而看见了胥东身后的素秋,奇怪地问:“素秋?你怎么来了?”
素秋一脸复杂的神色没有说话,而是胥东冷冷道:“你看见你家二太太了,可以走了?”
素秋见胥东这就下了逐客令,尴尬又惊讶地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顾宛颜浅浅皱眉,不满意地喊胥东的名字:“胥东。”
胥东严肃地看着她,有些忿然地说:“你又心软了是不是?你心软的毛病早晚要害死你自己。”
顾宛颜无奈地撇了撇嘴,还是没什么精神,声音不大:“她还是个孩子。”
胥东一时气结,定定地怒瞪顾宛颜半天没说话,然后拂袖而去。离开之前他半侧头背对顾宛颜说:“有什么情况就叫我,我在外面。”
顾宛颜听了,不禁温柔地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好。”
门被胥东关上后,素秋这才敢慢慢地走到顾宛颜身边去,小声地说:“二太太......你怎么样了?”
顾宛颜微笑着摇了摇头:“已经没事了。”
素秋谨慎地回头看了看,然后小声说:“二太太,我都照你说的去做了,我已经取得了大太太的信任。”
顾宛颜想了想,说:“那很好——这件事你切不可告诉别人,多一个人知道你就多一分危险。”
素秋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顾宛颜话锋一转,问:“冬雪......葬了吗?”
素秋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已经葬了,葬在家乡。”
顾宛颜叹气:“节哀顺变。”
素秋无声点头,然后坚定愤恨地说:“一定要将犯罪凶手绳之以法......大太太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对吗?”
顾宛颜听了,不自然地挪开了目光,有些心虚地不去看素秋的眼睛,只静静回答:“一定会的。”
那次冬雪出事以后,素秋哭着去找顾宛颜说柳凤仙是杀人凶手。就在顾宛颜还一头雾水的时候,素秋便毫不隐瞒地把一切都告诉了顾宛颜。
这要追溯到那次柳凤仙流产,诬陷顾宛颜的时候。
素秋家境贫寒,而冬雪是素秋家中从小就收养的养女。这两个丫头,一起长大,一起进顾府,姐妹情深,超越了血缘关系的亲密和依赖。柳凤仙为了让素秋和冬雪帮她作伪证陷害顾宛颜,便想着办法绑架了素秋家中的亲弟弟。
素秋和冬雪都疼爱弟弟,一时被逼急——穷人家面对这种事情,根本无可奈何,只能任人鱼肉。无奈之下,素秋和冬雪为了保她们弟弟的周全,便被迫出卖了良心,帮着柳凤仙作伪证。
后来顾宛颜平安无事地出狱,素秋自然不能继续跟着她,可她也不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