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递给温皓。
看着绮罗关心的眼神,无奈的闭上眼睛,颓然的说:“果然瞒不了阿罗。”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她就发现自己的心情不好,唉,就算他口口声声说着怨恨那个男人,但也改变不了,那个是他的父亲,就算没有什么亲情,在知道他命不久矣的时候,心情还是复杂难耐的。
“就像是我在下车之前,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当,阿皓还是能看出来是个道理。”半敛着眉,被睫毛半遮住的眼睛里透露着认真,说:“阿皓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直都希望阿皓是开心,就像是阿皓一直保护我一样。”
“可是,似乎不论我怎么做,阿皓都不能发自内心的开心。”深吸一口气。“我知道阿皓心里一直有一个结,那个结,和阿皓的家有关,我也知道,那不是我能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