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送给了明若寒,说不定......
冷弥浅的视线倏地落在明若寒身上,赶忙伸手朝明若寒身上摸了去。终于在胸口处摸到了一个管状的小物,熟悉的形状让冷弥浅面上一喜,这病秧子总算是惜命的主儿,还知道将她送的针剂随身放在身边。
无奈明若寒穿的累赘,情急之下冷弥浅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用力便直接将衣裳撕了开来。手脚麻利的将熟悉的针剂打开,直直的刺进明若寒的静脉中,只有冷弥浅自己才知道刚刚刺入针剂的手是如何的发抖。
良久,明明一刻钟时间都不到,但在冷弥浅心里却犹如过了大半日,终于,看着明若寒渐渐放松的四肢和舒展的眉眼,冷弥浅这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跪坐在一旁这才发现自己背上早已惊出了一身汗。
这家伙........
刚刚算是向她表白了?
虽说方式有点怪,时间也不怎么恰当,效果也是吓多过惊,但那个家伙的确是向她表白了,是不是?!!
冷弥浅心里窜起一阵欣喜,她本以为她之前对明若寒的情愫只是一厢情愿,再加上终会离开这里,所以都理智的将那蠢蠢欲动的情愫按压心底。而现在,突然得知明若寒的心意,反让她将压在心底想要忽略的情愫倏地又复生了几分。
明若寒无论是外貌还是谋略才识,都绝对是众女子倾慕的对象,她虽然不像其他女子那样思慕用情,但也不像圣人那样六根清净。跟明若寒相处这些时间来,感受着明若寒对她的贴心维护,冷弥浅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异样,说对明若寒没有丝毫感觉那纯粹唬鬼。
现在被明若寒这么冷不丁的说了一通,冷弥浅诧异之余心里也不禁哭笑不得。这病秧子不愧是病秧子,连告白这样浪漫的事都变成了吵架,她也真是服了。哭笑不得的用手挠了挠自己额头的发丝,冷弥浅正想将明若寒的衣襟整理好,却突然对上一双皓亮如月的眼。
“你把我的救命药就这么给用了?”明若寒动了动嘴角,身体似乎还不得动弹,只是抬眼斜睨着跪坐在一旁的冷弥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