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是问,呃……你,你没事了?!”
马绺子勉强抬了抬受伤的胳膊,边吃面边回,“啊,没事了,就是胳膊还有点疼,不过也没咋地!那位吴大哥都跟我说了,我体内还有毒素没清,不过我也没啥感觉,就是饿……”
我无语,心说这马绺子不愧是世家土匪出身,心真大啊!
我“哦”了一声,叹气的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马绺子几口把面汤喝完,长长的呼了口气,我刚要递张面纸给他,他却用手一把抹了抹嘴,抹完了才看见我拿着面纸的手,哈哈一笑接了过来,十分别扭的擦着手。
“哎,娘的,这两天真够倒霉的,我只记得你去林子外拦车,本来想闭眼休息会儿,却没想到一睁眼发现自己直接给躺在了医院里,你俩还都不在,只有个大哥守在我床边!这家伙给我吓得,我寻思来寻思去也没想明白,那大哥见我醒了,就简单把来龙去脉跟我说了,我才知道,原来马爷我这条命差点就归位啦!好在我命硬,阎王爷也不敢收啊哈哈哈哈……”
我欣慰的看着他,学者他的语气说道:“可不咋地,马爷那真是条汉子!”
马绺子呵呵一笑,就说:“那吴大哥说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说很快就回来,这不还给我弄了点吃的,刚走不会儿,我瞧着那吴大哥为人真是仗义,得亏的他,老子才能捡回这条命啊!”
黎队也十分的欣慰,因为吴大哥只是简单的描述,很多细节马绺子并不知晓,所以黎队把我们从昨晚如何的凶险,到后来如何辗转来到成都,再到今天如何的治疗,详尽的说了一遍。
马绺子听完很是唏嘘,啧啧的不知如何表达,最后哀叹一声,说道:“从小我爹就说我命硬,说咱老马家的男人命都硬,一辈子总要经历点大起大落,我还不信,如今呐,还真让老爷子说着了!哎,这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吧!”
我们三个都有些感慨,一时谁也没再搭话。
马绺子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到底昨天那是啥玩意儿啊?看着不像是寻常的野兽啊!”
我抬头看了黎队一眼,发现黎队也在看着我,我咬咬牙,心说这事不能瞒着绺子,既然惹上了,大家就都有个防备吧!
于是把吴大哥给我们说的,并我如何得到了一副诡异唐卡的事前前后后的说了。我事无巨细,说的口干舌燥,最后犹豫的说:“……所以,可能这件事是因我而起,而且,就在我刚刚来医院的路上,又看到了那个人影,目前情况不明,但是非常的不妙,我们完全不知道那些东西要对我们做什么,所以还是要给你交个底,这段时间一定要非常的警觉才是……”
我不敢抬头看绺子,只觉得非常对他不起。
没想到马绺子只是静静呆了片刻,接着就是爽朗一笑,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还以为啥了不起的事!看你一副低眉顺眼的小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抢了我媳妇呢!没事啊,没事兄弟!这不是啥大事,有马爷在呢,大队长恐怕也已经跟你说过了吧,在咱们这,没那些扯犊子的弯弯绕,有难处咱哥几个一块面对!别整那些没用的!”
我心中发酸,涌起一阵苦涩,心里就想着一件事,这俩兄弟,一辈子的了!妥妥的!
之后我们又在医院呆了两天,马绺子的伤势愈合的不错,他坚持要在第三天头上出院,其中原因确是嫌医院的伙食太差了,绺子一句话“娘的,再住下去老子嘴里就快淡出鸟来了!”
本来我们还可以偷偷从外边带些外卖回来,可一到饭点,小姚护士就闻着味儿进来突击检查,有一次绺子刚刚把把一筷子水煮鱼填进嘴里,姚护士就出现在门口,用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