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一天,所以各位,你们最好还是要详细说明这到底是怎么伤的,我们才能有治疗对策!”
我一听就懵了,完全不知所措起来。黎队看了吴大哥一眼,吴大哥点了点头,黎队想了想,说:“医生,我们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我们从来没见过那种野兽,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总之是一种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物种……”接着,黎队就详细描述了那东西的具体形态和特征。
医生听完也是愣了,皱着眉想了半天,还是遥遥头,“如果你没有说谎,那如你描述,我的确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如此看来,就有些棘手了,我建议还是不要在这里拖着了,你们需要带着病人尽快转到成都的大医院去,事不宜迟,越快越好!”
“好,我也是这么想,多谢医生!”黎队毫无拖泥带水,事态严重,我们只能立即出发。医生让护士把碎肉标本封在一个泡沫箱里,还放上了几袋冰袋,嘱咐到医院时尽快送去化验。由于马绺子还在输液,那小护士帮忙准备了输液干给我们放到车上,并把接下来还要加入液中的针剂交给我,详细的嘱咐了什么时间注射进输液瓶中。我一一记好,吴大哥谢过医生之后,载着我们在附近的加油站加满油,又买了些食物和水,就急忙开往成都。
这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钟,这里距成都有将近六百公里的路程,到明天早上应该可以开到成都市区。
我和黎队已经将近一天没有吃东西,体力又消耗的非常厉害,在车上胡乱的啃了些干粮和巧克力,虽然疲惫不堪,也只能硬撑。
黎队坚持要由他来开车,但是被吴大哥拒绝了,说:“我还不累,你抓紧时间睡一觉,等养足了精神再换你开。”
黎队只能答应,默默地说了一声“大恩不言谢……”
吴大哥爽朗一笑,“兄弟间,不用说这个!”
黎队点了点头,并没再说什么,把衣服紧了紧,窝在副驾驶上睡着了。我由于不用开车,所以不着急补觉,把马绺子的头担在我的腿上,专心观察着他的状态。
其间,我补了一次药,等液输完了,学者用护士教我的方法拔了针,又观察了一下马绺子的状况,发现还算平稳,才算有些安心的把头靠在椅背上打起盹来,我实在是太累了,闭上眼不到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有些鱼肚白,车还在平稳的开着,不过已经换黎队在开,吴大哥在副驾驶上正在补眠。我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活动了活动僵硬的颈背,听见一阵“喀拉喀拉”的骨头响,我吐了一口浊气,沙哑着嗓子问:“到哪了?”
黎队在抽着烟提神,见我醒了,说:“快了,大概还要不到2小时车程”
我“哦”了一声,伸手去摸马绺子额头,刚醒的时候感觉不太灵敏,所以我反反复复的感受了半天,这才发现不对劲,一下就全醒了,“糟糕,绺子有些发热啊!”
黎队倒是没有慌张,只是皱了皱眉“现在发热是正常的,这时候抗生素如果正在发散药力会发热,但是如果他体内已经开始产生抗体,那么说明他身体毒素正在扩散,也会发热,就是不知道他的发热是哪一种,可目前我们除了尽快赶到医院,没任何别的办法。”
也许是因为马绺子情况变得复杂,黎队把车开的像飞机一样,在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就平安到达了成都华西医院。
吴大哥常年各地做生意,路子非常广,何况他也是这土生土长的人,所以一早就有这边的朋友帮忙打点,我们刚到医院很快就有据说是专家的几个医生一同会诊,我们又把绺子身上挖下来的标本送去化验,那边也说是会用最快的速度出结果。
一阵折腾下来,我们被挡在了门外,临走时我担心的看了马绺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