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再次反叛。
且说炼灵这边,发觉狂暴二狼气息消失,仔细一感知,发现首级已号令琅玕城上。方知中山狼反水,投靠了暗影族。炼灵倒不觉十分恼火,反而大笑起来:“我所料不错,中山狼果然背叛了,我给了他那么多恩惠还是无法消除他的仇恨吗?罢了,反正狂暴二狼本事平常,死了也不可惜。但还是要进一步扩大狼子野心的不良影响,让这片大陆更加混乱!”说罢,传阴狼来见,告知狂暴二将死讯,阴狼素与中山狼有隙,听说他杀了狂暴二狼,投了暗影族,心头火起,请令前去抓捕,炼灵准奏。阴狼就藏了兵器,扮作行商,慢慢地往琅玕城进发。
再来说狂狮城,狮蛮抓住那青年人已有一昼夜,估计他已醒来,便亲自前往牢房审讯,先命狱卒送些酒肉进去,开了枷锁,以防饿坏了身体。那青年刚刚醒来,腹中饥馁,但心中有恨,拼力大骂道:“无道暴君,杀了我啊,不用假惺惺地送来酒食,我发动暴动就是为了给苍生讨回公道!”骂完后因腹内空虚,瘫在地上,此刻实在顾不上许多,只得吃了面前的酒肉,如风卷残云般,顷刻间扫了个一干二净。狱卒们也不介意这青年的一通大骂,小心服侍,等他吃完后还递上擦脸巾和清口茶。青年刚用完茶,狮蛮就走入牢房,屏退狱卒。青年问道:“你为何不杀我?还送来好酒好菜,是何目的?”
狮蛮笑道:“本王素有爱才之心,见你力大无比,有万夫不当之勇,便想封为大将。似你这般勇武,却去发起暴乱,岂不可惜?本王垄断粮秣也是万不得已,战乱之时,养兵为重,如果军队无法打仗,又该怎么保护你们呢?”青年听了,喝道:“呸!谁信你这套鬼话,那些粮秣分明是被贵族贪污了,哪有分毫流入军队?”狮蛮依旧笑着说道:“哦,是吗?此事本王确实不知,但绝对不可能。你还年轻,血气方刚,难免会被坊间的一些流言蛊惑,本王也不怪罪你。”那青年仔细一想:“听他所说也是有理,昨日打砸富豪之家时并未发现半点粮米,必是有人别有用心编制谣言来破坏我族内部团结。”他哪知道,富豪们的家里都有秘密地窖。狮蛮将粮米交给他们,就是为了妥善保存,他根本没打算将好的粮米发放给军队,只留了些烂谷子在粮仓内,因为狮蛮明白,军队对自己绝对忠心,不会发生暴乱。
那青年本想对狮蛮兴师问罪,听了他这一番言语,火气减了大半,开始自报家门:“小人默存,今年二十有五,家住城中虎狮巷第六间,家中有老母与舍妹。小人天生神力,平日自学了些武艺与法术,因受周围饥民鼓动,故而发动暴乱,冒犯大王天威,罪不可恕。”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狮蛮赶忙扶起,好言劝慰:“不必如此自责,我知你是被谣言迷惑了心神,现在封你为威武大将军,再派人将你家人接到我府上居住。”默存听了,心内感激不已,叩头便拜狮蛮为兄。狮蛮再次将他扶起:“折杀本王了,些须小恩,当不得如此重谢,快快起来,你能浪子回头本王就很高兴了。”随即命人去接了默存家人到府,又从兵器库中拣出神兵赤金水火棍给他作兵器,亲自教授了棒法和一些别的招数,还赐给他丧门剑和神铠·牙刃。此后,默存便成为狮蛮近臣,每日出入王府,无人敢拦,渐渐地飞扬跋扈起来。
穆拉自从与满庭芳会面后,闲的发慌,便催动双尾巨蝎前往月狼城大闹一番,不想却成就了一段好姻缘,金茂祥之女金玉珠走了两日,由南转北,也恰好到得月狼城。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