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毕竟每个人都有精灵看着自己,也没有分散他们注意力的东西,我的魔法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我倒想问问这种严防死守的工事是谁定下的。”
坐在床上的灰色女性毫不掩盖自己的怒气,就这样瞪着他。
“是我,没错。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这个游戏的规则吧,除了必须杀人的时间之外,我并不会受你控制,因此,让大家进行戒备的我应该是你的敌人。”
“才不是这样吧,你这个伪物,一个冒牌货,没那个必要去保护自己必须杀死的人们!”
“是吗?倒是这样呢。”
他挠了挠头。
“不过规则里不允许你对我指手画脚吧,所以我只要就这样保护着他们,当然,当听到你的杀人指令时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下手就是了。”
“你这见鬼的东西,为什么会违抗我的意思,你为什么还不绝望!?”
灰色的女性光着脚跳下了刚才坐着的床,就这样激动地抓住了他的领口。
“你应该是比这里每个人都绝望的,将他们引领向真正的毁灭的人,然而你却,刚才竟然在我面前强调希望!?难道你想说——”
“你应该知道我想说的话吧。”
被抓住领口的他,仍然十分平静地说道。
“因为是自己必须要失去所以就加以憎恨,进行破坏,如果只有这种器量的话,根本不配作为一个王。”
“就算我是伪物,就算他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我也仍有保存下来的东西。”
“你——”
这样说着,光线突然黯淡了下去,雪花再次飘落了下来。
“看来有人醒了。”他提醒道。
说出这句话,灰色的女性只好放开了白皙的双手。
“看来,一切并没有如你所愿呢。”女人用格外冰冷的语气说道。“我命令你,杀掉那个醒来的人。”
“是。”
像没有情感的机械一样,他这样回答道。
……
躺在床上的芽衣虽然一度入眠,但又很快醒了过来。
“已经到早上——”天上被大雪笼罩成一片黑色,看来只是她自己处于亢奋状态,压缩了睡眠时间。
对她来说,今天绝对是她人生中最特殊的一天。
虽然遇上了那样的事,但因为能跟着自己喜欢的人,她并没有那么害怕。
现在,黑也一定在走廊中守护着自己吧,芽衣心想。
平时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但一到关键时候永远能带领大家化解问题,在芽衣的心里,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过这样想的话,自己就成了一直依靠黑的女人了,就算作为妻子的话,总是依靠丈夫也是不对的,何况现在还没有落下既成的事实。
虽然他一直自称魔王,顶着各种各样的困难,但芽衣知道,他的内心并没有和人类有多大的差异,他只是比别人更坚强,比别人更乐观罢了。
而这样的黑,此时把希望带给了别人,自己一个人承担着相当大的压力。
真的能够打败那只达克莱伊吗?真的能够找到密道的入口吗?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想帮帮黑的忙。
可是怎样做?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芽衣突然想起了之前黑说的话。
记得黑之前问过艾丽莎——前房主有没有搬过住处。
而艾丽莎的回答是,在前房主在半年前病重的时候突然要求更改自己的房间。
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