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仪这才回过神来,扫了眼周围还有许多未曾读过的陌生书籍,眼中竟然闪过一丝遗憾之色。
随后,老者一张嘴,无形的波动从口中争出,惊起五匹骏马;然而,任凭五匹马再如何用力,也无法拉动堆满书籍的马车分毫。
“‘学富五车’考验已通过,继续前进吧。”
老者点了点头,与周围的所有藏书一齐消失,只留下了心中抱憾的苏仪在广场上发呆。
“如果能将剩下的书全部复制到烟海碑中的话……”苏仪过了许久,才逐渐摆脱这个遗憾。
放眼看向山下,韩开、项一鸣等第一梯队的人马已经登上了七万阶。
“也就是说,我这次考验加上攀山的时间,一共花费了一个时辰左右……虽然还有将近四个时辰的富余,但也不知后面的考验会不会还是这么耗时,无论如何,我应当加快脚步。”
一边想着,苏仪一边转动脚步,前方的云海立刻破开一条道路,好似跪迎君王的甲士一般,注视着苏仪登上前往十二万阶的道路。
山脚的道路上再次发出一阵惊呼。
“苏弥天又通过一想考验!”
“不错,不错,他已经得到了二阶地鼎的试举资格,在历代豪杰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那是自然,苏弥天能取得这种成绩根本不在话下,而且我猜测他还能登上十五万阶。”
“虽然有点难,但我相信苏弥天能做到!”
主战派们对苏仪交口称赞,而主和派一些人刚准备以“这只不过是运气而已”反唇相讥,却突然发现所有主战派人士的脚步陡然加快一截,没几息便将他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主和派众人愣住了,一干主战人士也同样瞠目结舌,在他们的眼中,十万丈高山突然下降了两成,脚下的道路骤然缩短,他们前进的速度也因此加快了两三成。
“这……”众人面面相觑,毫不掩饰自己双眼中的讶异之色。
突然,有一位中年人恍然大悟,惊喜欲狂。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传闻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传闻?”周围有人问道。
“相传,每次九鼎山的第一名都能得到特殊力量的加持,每当他完美通过两次考验时,都能让其他人加快攀登速度,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原本还将信将疑,现在却不得不信了,原来加快速度是这么回事啊!”
“难怪刘秀、霍去病与曹操等人的时代英杰辈出,原来都是受到了这些人的福泽。”一位老人也恍然大悟。
“咦?不对啊,这些人为何没有受到福泽?”有位青年指了指周围仍然脚步缓慢的人。
“这些人都是主和派,受到周学书的‘教化’,导致心中对苏弥天抱有芥蒂,更有甚者还想要加害苏弥天,怎可能受到后者的光环笼罩?”
“原来如此,主和派的狗儿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些人毫不掩饰自己话语中的讥讽,周围的主和派人士气的嘴唇发紫。
有一位主和派青年怨而生恨,大声吼道:“这不公平,不公平!九鼎山可不是主战派的地盘,这里是全人族的共同财富,为何福泽只有他们能享有?!我不服,我不服!”
“嘿嘿,狗急跳墙,何其可笑!”
“谁说这里是主战派的地盘了?你不服可以啊,你们主和派只要有一人超越苏弥天,就可以立刻夺取他的光环,前提是你们得办得到才行啊!”
两位主战派反唇相讥,使得许多同胞捧腹大笑。
主和派们顿时语噎,只得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