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能归入“残篇”的行列,连一筹都拿不到。
在规定的时间内挥洒笔墨,也是科举的考验之一。
转瞬之间,屋外就堆了七八千卷封,还没开始阅卷,就已经淘汰了一半考生。
州官们见状低叹,有人说:“往年的试策最多刷掉两三成,没想到今年竟然刷掉一半。”
“情有可原,今年是高论题,光是选题就要费尽心思,浪费许多时间,我早在考前就有此预料。”刘别驾摇头道。
“凭心而论,我当初若是遇见高论题,恐怕入仕时机得推迟数年,断不能与诸位在此一同阅卷。”全司法开玩笑道。
众人会心一笑。
随后,各有一百道卷封飞上每个评阅组的桌前,所有人停止了交谈,开始埋头阅卷。
在场官员最低的军衔都是国士,阅读与理解速度非常快,以意念操控着空中的试卷,飞速交替,阅读完一道卷封的两三百页试卷,也只不过花费五十多息时间而已,等于说一息能看五六页。
在读完一道卷封后,州官们稍作思考,然后打上筹数,交给下个人;一个小组评阅完毕以后,会将合格者交给仇英彦和项从流两人复核。
在埋头工作中,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已过子时。
这时,全司法看着眼前的试卷,双眸一亮,发出一声赞叹。
众人齐齐看向他。
全司法尴尬一笑,说道:“失态了,这是韩修竹的卷子,我看了一遍,墨义四百多道题竟然只错三题,按理来说,墨义的错漏不超过一成就可得二筹,他已经达到要求;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韩修竹竟然答对了‘老子西行路线’这题。”
……
(PS:作息好难调整,今晚又卡文,接下来两更也许会很晚,尴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