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该可保安全。夏军来扫荡掳掠,定然不会带什么笨重的攻城武器的,寨墙应该可以保护静羌寨里人的安全。
…………
秋风渐渐有了凉意,树上的叶子渐渐开始变黄了,可是果实却渐渐成熟了,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秋天的庄稼,也到了收获的季节。
七月底是麦收的时节,静羌寨的一千五百多亩麦子,今年收成都不错,麦穗已经非常饱满,金黄的麦穗将麦秆压得有些直不起腰来。
最近连续几个大晴天,麦穗已经没有多少水分了。钟浩指挥静羌寨抢收麦子。
静羌寨男女老少,一起上阵,全部在麦田里用剪子剪麦穗。说不定什么时候,夏军就来,必须抓紧抢收。
钟浩记得小时候和爷爷住在农村,那时收麦子都是带着麦秆,从麦子根部割断,然后打捆运到打谷场,等各家收割完了,然后一大家子人一起拉来脱粒机,一起“打场”。麦秆“打场”出来之后堆成垛,留着当柴禾。
每到“打场”时,都是孩子们疯玩的时候。因为全家大人们都要一起“打场”,一家子麦子多的话,有可能打很久,孩子们没人管,只能都带到打谷场。孩子们没人管,又都凑了堆,自然疯闹疯玩。
当然,到了后来有了联合收割机就省事儿了,直接收割机割过去,麦粒在收割机谷仓里存着,麦秆打碎之后,直接还到田地里了。
如今没有脱粒机,收割麦子和后世不同,都是拿剪刀剪麦穗,到时把麦穗拿到打谷场晒干后,拿大棒敲打脱粒。至于麦秆,静羌寨靠着天台山,不缺柴禾,就直接烧了还田肥地。
剪麦穗虽然看着不是很重的活,但钟浩干了几天,发现这绝对不是一个轻快活。
麦子长得不高,剪麦穗的人需要一直弯着腰,时间一长,腰便酸得直立起来,非常难受。另外,还有一个让人很难忍受的原因,便是经常有麦芒钻到衣服里,特别刺痒,特别是这几天日头好,天气很热,一干活出汗,那麦芒钻入衣服,粘到皮肤上,更加烦人。
不过虽然很累,但静羌寨的男女老少却没有一个喊累,都在全力抢收麦子。
西北之地的百姓,很多挣扎一辈子,就是简单的在为吃饱肚子而奋斗,这些麦穗都是实实在在的粮食啊,每多收一点,就意味着静羌寨能多吃上一顿饱饭。静羌寨里的人们,很多都是挨过很久饿的,对粮食都非常的珍惜。
这几天每天都是天刚蒙蒙亮,静羌寨的男女老少就全都出来抢收麦子,直到干到天完全黑下来,才回寨子里。一天三顿饭,都是由火头军送到地头来吃。钟浩特意让火头军杀了猪,顿顿都是硬菜。吃得好,干活才有力气,务必保证干活的人有足够的体力。
农耕社会,秋收绝对是一年中的头等大事。
除了派出去的哨探,静羌寨的所有人都在努力抢收麦子,只有将麦子都收进仓里,下一年的口粮才算有了着落,人们的心里才能安定下来。
钟浩每天都和寨子的人一起收割麦子,就连可瑶也一直坚持在剪麦穗。
可瑶原本白皙细腻的双手手心被剪子磨出了许多水泡,手面上也被尖尖的麦芒划出了很多血痕,原本白皙的面庞,也被晒得通红,但可瑶一句牢骚都没有。钟浩几次让她休息一下,她都不肯,可瑶一直说:“在静羌寨这里很安心,和寨子的人们一起干活,感觉不到累!”
尽管静羌寨的人们生怕这时夏军来袭扰,都在拼命的抢收麦子,希望能在夏军来之前抢收完毕,可是依旧没有如愿。
这天下午,正在和大家一起在田地里抢收麦子的钟浩听到窟野河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