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一个不高兴,我这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就直接玩完了。
白邱探了探头,压低了嗓子,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轻声道:“这汴京城内,势力最大的人,便是那当朝宰相,蔡京。”
“什么?皇上不是不允许……”林安听到这话,不由得惊呼起来,但他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白邱凶巴巴的眼神,急忙捂住了嘴巴,小心翼翼急声道:“白哥,你不一直说你还没有打听到吗,怎么突然间在今日突然把消息送了出来,还有,皇上不是不允许朝廷命官从事商业吗?他怎么敢?”
“对啊,皇上不允许,但是他允许啊。”
赵天奇听得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对着林安说道:“胖子,你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听到赵天奇的话,林安虽然自己也有些迷糊,但迟疑了一下,还是仔细的解释了起来:“皇上他老人家,有个特殊的癖好,痴迷奇花异石,为此专门设立杭州“造作局”,苏州“应奉局”等来为他在全天下搜罗这些宝贝。但是有一点,这些东西在早些日子,都是经过了朝廷有些人的手中,过上了一遍,所以价格一再飙升,到了最后,就是连国库都有些负担不起。”
“皇上震怒,便查处了大小官员不计其数,当然,这些多半是替罪羔羊。最后,皇上下令,严禁朝廷里有人进行商业活动,违者,严加处理。”
赵天奇有些不解,他摸了摸鼻子,说道:“这我是明白了,可是我还是不懂,为何这蔡京会是汴京城内最大的势力?”
林安同样是迷迷糊糊的望着白邱,他也不知道,为何今日,白邱突然将这消息告诉了他。
“还能为何?有钱呗。”白邱冷哼,言语间对着蔡京很是不满。
“哦?”赵天奇想了想,眼睛一亮,连忙说道:“白大哥的意思是,蔡京私底下借用权势,做了一些买卖?”
林安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白哥,这不太可能吧,你要知道,蔡京是朝廷命官,他可是没有时间经营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除非……”
白邱点了点头,接着林安的话说道:“除非,他将自己手头的工作,全部交给了自己的亲信,或者说,全部交给了他的儿子。”
赵天奇思索了一下,双手一颤,急忙说道:“那可是蔡绦?”
白邱一笑,打量了一下赵天奇,不由得问道:“为何你会觉得是蔡绦?”
赵天奇一顿,谨慎的说道:“小弟心中便只知道蔡攸和蔡绦二人,但是,小弟曾经听闻,蔡攸常常换上短衫窄挎的戏服,脸上涂个五颜六色,杂在倡优诛儒中间,讲一些市井上淫媟谑浪的野话给徽宗取乐。他还常常带着徽宗微服出宫,逛秦楼楚馆,眠花宿柳,一时宠信百倍,胜过其父。徽宗崇尚道学,蔡攸就讲一些奇见异闻,说有什么珠星壁月、跨凤乘龙、天书云篆之符,还找来道士林灵素等人来证实那些神异故事,懂得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的前程架桥铺路。”
“故此蔡攸是绝不可能为了商业而抛弃自己的前程,反观蔡绦这人,做事颇为阴冷,但是其文笔和阅历,着实让人佩服,如若是他,小弟倒觉得有可能。刚刚白大哥在仙客来酒楼内,与那蔡绦针锋相对,更是加深了小弟的想法,想来,便是他没有错。”
赵天奇一顿,看了看有些魂不守舍的林安一眼,继续道:“至于蔡夫人,已经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了,我想胖子你也不用担心。”
“啪啪啪。”
白邱听到赵天奇的分析,不由得赞同的拍了拍手:“果然啊,赵老弟的思维敏捷,可是比这胖子头脑清醒的多了。”
赵天奇抖了抖手,喝了一口酒,谦虚的说道:“白大哥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