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路的尽头,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有团朦胧的光晕在那里,不知道掩着什么。
小老虎很果断的跳过去。安小羽带着血杀鼠跟上。一进光团,忽然安静了,没有一点的声音,还有片晶光就在前面,大到没有边,缓缓流转,非常突兀,简直就像个大星球一般。
如果再往前一点,是不是可以到那晶光之上呢?但它却像是星星,仿佛触手可及,却又永远不能靠近。它也像星球一样古老沧桑,带着岁月的无言痕迹,寂然无声,缓慢流转间,白雾继续汹涌而出,弥漫而又凝结为蛇形。安小羽他们又张开嘴吞咽,一口一口都是清香。
正在快活时候,那晶光却消失了。白雾也再也难以为继。
血杀鼠跟安小羽计较:这晶光倏来倏去,极是乖滑的。却看来无恶意,日后耐了性子慢慢寻访,当可收伏。
安小羽也想慢慢寻访,只是还得回京去:他看镇国王与千面龙王他们那边,不知在玩什么诡计,只怕有变。
思凌则是接了京城失落白怡蓉之信,连忙要赶回去。又嘱咐:多添人手找白怡蓉。
然而才没走出多久,就听说生了一个凶案:是有个姓夏的男人,赌博输了钱,要把他的老婆卖给一个过路客人,讲好了钱,就要交人。哪晓得这个客人是个很有背景的,又贪花好色,手头也是浪掷得差不多了,见到这个夏氏长得不错,就想要强占。
那姓夏的跟他争,他就喝了打手上前,要把这个姓夏的捆起来。
谁知这姓夏的也学过几手,倒把那打手们推翻在地。过路客人见之大怒,去踢他,没踢着,把姓夏的老婆给踢了。
谁知那姓夏的妻子已经怀孕了,被这么一踢,摔出一个小产的娃娃来。
姓夏的一见大怒,伸出双手把那过路客人紧紧抓住,竟然一撕就撕成了两半,流出满地的血水来,而后还恨得趴在地上,啜之食之,正可谓食肉寝皮了。
打手们见闹出了人命,就飞奔去报官。本地的百姓眼见姓夏的不失为一个汉子,叫他快跑,他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情愿赔那狗娘养的小命。
后来那姓夏的还是跑了。他婆娘却还在屋里,不知得不得活。
这消息轰动了当地,只是离鸡翅山更近些,离思凌则有点远了。
思凌那日已与沈盼盼他们在客栈借宿。说起那客栈,倒是天宝名下的产业。
思凌见过单子上报上来的数据。这一带,这个客栈算是最赚钱的产业之一了。
她有心亲眼看看客栈的经营,就没有亮明身份,只作普通客人借宿。
这客栈原来是薄利多销的,房间一个个隔得很狭小,油灯烧的是廉价油,且在客人吃完饭之后就熄了。再要多些油,连找伙计都找不到人影。
就这么服务质量,就因为价格低廉,所以一样有很多人来住。
只是思凌现有人在监视他们。是谁这么不长眼的?又要惹到她们头上?
到了晚上,就听见悉悉窣窣的,有人悄悄把门弄开了。
思凌心里暗暗好笑,却装作不会武功的样子,叫着沈盼盼问:“盼儿,你没有关门吗?听那可是老鼠?”
一边问,她一边暗中碰了碰沈盼盼。沈盼盼会意,回道:“奴婢锁上了呀。这就去看看。”一边说着,深盼盼一边下床。
那撬开了门的宵小,一哄而入,手里擎着亮闪闪的匕,威胁她们道:“谁都不许叫,不然就别想活了!”
铁嘴与铁腿二金刚当然不鸟这些人。不过思凌给他们使眼色,叫他们先别把这些人打死,且看看他们想干些什么。
那些人口气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