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是想:你瞎指挥已经够惨了,你要出去立刻被打死,你死了不要紧,这权力真空,皇帝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势必更乱。
不管怎么说,太子被劝住了,没有非披盔甲去跨战马。
那兵部又劝谏道:真的要打仁岭,应该坚壁清野,把他们困死在里面,然后再培养内应,从内部瓦解他们。
吴恺嫌这太慢了,说那要打到几时去?要耗多少民脂民膏?
太子很听他的话,不断的派使者去催沐家将进兵。有吴恺自己的一个儿子都看不懂了,悄问他:“父亲大人,为什么你说的话,太子这么听呢?”
吴恺敲了他一个爆栗子:“蠢才!我怎么生了你这么蠢的儿子!”
儿子摸着脑袋,还是不懂。吴恺叹气摇头道:“不是我说的话,太子这么听。是太子自己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太子才爱听呢!”
儿子“哦”的一声,恍然大悟。恍然大悟完了,想着,那这国家到底能不能这么管呢?又有些担忧起来。
却说那京中催得紧了,沐家将也无可奈何,捧了圣旨,领命进岭。
那韩楚大喜:只怕你们不来。如今你们果然来了!
那仁岭的地势显要。韩楚派了小股兵力,慢慢的挑逗他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