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花魁把那个烈性春药拿了出来。花魁给是给他了,想想还是多一句嘴,对他说:“这个药呢,用是有用的,不过会伤使用者的身体,可能不会有孩子。”
玄狐君一听,差点把春药掷回到她脸上,骂她:“那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啊?”幸亏花魁识趣,慌忙又拿出一包药:“这包的药性温和得多了。可是,药性过得很快。药性一过,有的性子烈的人要咬舌自尽的。”
玄狐君把这包温和的药收下了,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咬舌自尽什么的。花魁小心翼翼的提议道:“或者,妾身还有一个秘法,亲身传授,要靠神妙的手法,能让对方情不自禁。事情过后,对方以为是自己没守住,也不会太怪你。大人想学,妾身愿意奉教。”
玄狐君听了,不是不心动,仰头想了想:“算了,先这么着吧。你别走。有事我再来找你。你要敢走?哼哼!”
他走了,花魁帐中一个侍女怯生生问:“姑娘,事情办完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沉思中的花魁一惊回神:“不许走!”
“哦。”侍女很委屈。想她本是好好的一个花旦月月红,为什么要被掳到这里当侍女呢?还要唱小曲儿,还要冒充是什么花魁的侍女!
拜托,还要到外面传扬什么:花魁床上功夫很好的!连一块铁都能撩拨起来!真是太羞耻了!
那玄狐君就是被这广告吸引而来,想着连一块铁都能撩拨起来,大约能破解冰封大地的毒性了。他从花魁手中夺了药去,连忙服下,却发现没有用。
玄狐君岂是吃了亏肯闷声认下的人!他冲回花魁那里要论理。花魁听了也很惊讶:“没有用?我这药,就算泥菩萨吃了也要动心,怎么会没有用呢?敢问大人,你是给什么人用的?那人是什么情况?我好看看岔子出在哪里。”
“……”玄狐君不好意思说这是一种毒,叫冰封大地,春药下去都没办法妙手回春。他哪里知道,此刻他的身上,悄悄的浸出一种气息来。
这气息,一般人可能根本发现不了。他自己就没有注意到。
只有经验非常丰富的医生,譬如李烟,有心观察,才会发现。
正是李烟利用自己的美貌,假扮了花魁,引诱玄狐君前来。
李烟一开始就很诧异,为什么玄狐城里迟迟没有传出成亲的好消息。他本来以为自己要救都已经晚了,思凌正是玄狐君梦寐以求的妻子人选,可为什么玄狐君迟迟不动呢?
李烟起初假设思凌又有什么奇遇,保住了自己的贞节。只要她不愿意,玄狐君就动不得她。这样一来,玄狐君一定着急想办法要让思凌顺从。
李烟投其所好,声称有春药,玄狐君肯定要来找春药给思凌服。李烟借此机会,看看能不能把他制服!
至于李烟给玄狐君的“春药”,当然不真是那么歹毒的药物。即使思凌真的服下,相信以她的意志力也一定能克服。
结果是玄狐君自己服了药,又来找李烟算帐。李烟一见,就知他必定是不举,便行使第二套方案:
号称有一套独门手法,在人体上施展,能令老树回春!
可怜玄狐君,如今也是病急乱投医,真的叫他施展。
李烟伸出手,假装要摸他的胸膛,手势忽一变,“玉女穿梭”,刺他胸膛。
玄狐君应变也算快,立刻“飞鸟投林”,避开要害,并反击李烟。
李烟功夫原不好,所谓“玉女穿梭”,也只是虚招,重点是投出了一个臭弹。投完之后,李烟就赶紧跑了。
玄狐君被这臭弹熏得,多了“盲目”、“疯癫”等不良状态。
这个时候,尾鹰正好来了!他来,当然是经过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