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浊血,思凌血脉冰冷,想问:“思啸怎么了?”却连问都不敢问出来。
陈太太回身就走。
思凌像被魇着了似的,跟着她走。
陈太太走到她自己的房间,亲手把窗帘打开、门也打开,四面通透,可以看见确实没有人靠近,她揽着思凌的头,用手替她梳理头发,口中轻道:“你父亲不在书房,他出去了。”
“去做什么?”
“你叔叔一直没有出现,他爸去找他,或许教训一顿。不是我说,你叔叔也该被教训教训。至于你珠姨和三弟,是肯定要搬出去住了。你在害怕什么?”
“三弟的血样……”思凌问,“跟大哥有什么关系?”
“是你珠姨散播话头,把你大哥生母的旧事重提,为的就是对付你大哥。你父亲这人,把检测什么的,都视为侮辱,绝不肯用的,除非引起他的疑窦……或者把证据直接放在他面前。你珠姨已经准备这么做了,却忘了她自己有个软肋,我先揭穿了她,这样她才不再有能力害你大哥。阿凌,你果真当母亲是心胸狭隘的恶毒女人?这么多年都过了,凭什么今天我容不下她母子?其他都可以放过,我不许窝里养条毒蛇!”陈太太眼里满含泪珠。
“那大哥到底是不是亲生子?”思凌紧声追问。
“肯定是的!你不要怀疑了。”陈太太斩截道,“外头也不要再说半个字。”
但是思凌发现母亲右肩膀轻轻向后扯了一下,这是她不安时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
“那母亲您……没有给三弟的血样动手脚?”思凌怯怯的问。这次总算问出来了。
陈太太一口否认:“才没有!思凌,你竟然这样想母亲?!”右肩又往后扯了一下。
思凌满脸悔意,倒在母亲怀中和解,哭了好一会儿,脑海里却一直在想母亲的这个小动作,心中一团乱麻,以至于不知自己哭的是什么。
陈大帅找到了陈国良,自然少不了“你身为我弟弟,我多关照你,你却给我搞出这种事来”之类的责骂,也少不了揍几巴掌、踹上一脚。陈国良真真的人材,抱住大哥的脚,涕泣认错,不过认着认着,就把过错都推到尹爱珠身上。是那妖精勾引他!他对大哥是忠心耿耿,就是软弱一点……大哥必须原谅他!大哥不可怜他,还有谁可怜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