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来,我是不好回答。若把你送官府,官府治你的罪,又坏了我好善乐施的名声。”
戏班班主一听,如捣蒜般向胤禩求饶。胤禩吩咐,把戏班的人都打了出去,以后不许他们再在北京城唱戏。戏班班主一听,连带唱戏的,一起哀求,给他们留口饭吃。胤禩看了一眼赵圆儿,赵圆儿会意,指挥家奴,把戏班的人全都打了出去,连带他们的行头也给砸了。
作客的一干官员见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都愣愣的看着胤禩。处理完戏班的事,看着一干呆若木鸡的官员,胤禩笑道:“不好意思,坏了大家的兴致。老十四,我抚琴,你来舞剑。”
胤禵爽朗的一笑,答了声献丑了,便提剑下场。
悠扬的琴声响起,和着白光穿梭的剑影,大家如在梦里。
曲罢,剑止,人们又纷纷喝彩,有赞胤禩琴技高超的,有赞胤禵剑术绝伦的,气氛一下又回到了开始。
等人散去后,胤禩留下了胤禟,胤禟翘着嘴,抬着头,高傲的往椅子上一坐,一副要杀要刮,随你便的架势。
胤禩轻叹,却又不得不说:“九弟,我知道你的心思,可这样闹起来,虽对四哥不利,也对筹粮不利。没了粮草,前面几十万大军,吃什么喝什么?这也不是皇阿玛想要的。”
胤禟翘起二郎腿,弹了弹衣角,说:“我就是见不得四哥那样,他筹他的粮。干嘛借故把我们的人都开销了?我看他是心存不良,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这样做,无非让他收敛些。”
胤禩知劝不了他,胤禟就是这个性子。况且,这件事都已经做了,自己再说他,也没什么用了。便转了话题:“宜妃娘娘的生辰快到了,我亲自画了一幅松鹤献寿图,你来看看,还入得你的眼吗?”说着,从檀木盒里,取出了卷轴,徐徐展开。
胤禟走近观看,画上笔锋灵动,松树苍穹有劲,仙鹤冠宇清晰可见,仿的是南宋画院派的画风,也不知耗费了胤禩多少精力。他内心一愧,道:“八哥有心了,以后做事,我都会与八哥商量。”
胤禩微笑道:“你喜欢,宜妃娘娘也会喜欢的。看来我没白花力气。”
两人又夹七夹八的谈了些事,胤禟用过晚饭才回了府。
以前做事,他会有些顾忌,现在,他做事,不再有所顾忌。胤禟走后,他回到了殷钰的屋子,殷钰给他端来茶水,胤禩说,他坐会儿就走,让她不必太麻烦。殷钰从内匣里拿出私银,递给胤禩,胤禩看了一番,抽出大半拿走,剩下的交待殷钰收好。
十日后,原先几个革职的人也凑了十万担粮,五个候补的,也凑了五万担粮,总共十五万担,加上原先的,胤禛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他说到做到,让那五个人都补了詹事,分别派往了吏部、工部、户部。原先被他革职的,也被重新启用起来。
阿哥们在京的表现,一日一次,都呈报到康熙的案前。
今年消暑,他的身子骨已大不如前了。以前舟车劳顿,他也不觉劳累,而现在,他总觉得困顿。想想以后,将来,他的心又一次跌到了谷底。魏氏这次招呼也没打,就和清月出宫了,他离京之前,几次想把魏氏召回来,却又开不了口。和她的往事总历历在目,亏欠她的他这一辈子也补不了。
李德全捧着乌梅膏进来,梳头的小太监向他请示,康熙点头,小太监小心翼翼的替他往头上涂抹。他最近头发白的太快了,和阿拉布坦必有一战,他不想让几个亲近准格尔的蒙古王爷有所动摇。染完头发,小太监替他编好了辫子。戴上皇冠,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康熙,而不是个垂垂老者。
到了围场,蒙古各部和随行皇亲已侯在了场子里,见他进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