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胤礽耳边交待着。
“大胆!狗奴才,你敢害我!无旨擅入,是大不敬之罪!”
李德全近帐前,刚想替胤礽禀报。
“进来!”
胤礽挑帘进了大帐:“儿臣参见皇阿玛。”
安静,胤礽听着自己的呼吸声,苦笑,也不知以后自己还能听到吗?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跪在康熙脚下的凌普。长久的等待后,康熙问:“是你安排的吗?”
“与太子爷无关,是奴才擅自做主的!”凌普抢先一步回答了。
“是儿臣安排的。”胤礽把头抬了起来,挺直了身子,看着康熙。
“好呀,都是他娘的夜枭子,大了都会啄人的眼。”
“儿臣只是想自保。”
“原来是朕逼的。”
“儿臣不敢。儿臣错了,不应该用更大的错误掩盖以前的错误。”
“你错了,一句话就能把什么都抹去了吗?”
“请皇阿玛善待弘皙和石氏,儿臣不悔。”
“好样的,你还不悔!”康熙手脚冰凉。
“儿臣从没做过什么像样的事,今天做了一回:成王败寇,项羽也不失为英雄。”
康熙头一晕,倒在了榻上。
“皇阿玛~”胤礽叫了一声,伺候在外李德全冲了进来,大帐乱成一团。
康熙稍稍出了口气,无力的吩咐:“把太子囚禁在偏帐,待朕发落,李德全,你去办。”
“嗻,奴才会办好的,不会委屈了太子爷的。”
康熙摆了摆手,胤礽跟着李德全到了偏帐。
二十天前含冰失踪了,十五天前小荣那里传出胤禛销毁文件的消息,十天前清月传来胤礽异动的,五天前费色曜带来了西山营调兵遣将的消息,康熙明白这一切都指向什么。第一次废储就是因为怕兵变,盛怒下他处理了太子,后果却糟透了。事后发现这只是个陷阱,给自己和胤礽跳的陷阱,连他都惊叹于那个儿子的攻于心计,在失望的同时又有些欣赏他。此后,康熙用了大量的精力去找这件事的幕后指使者,可都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证明是谁做的,隐约的线索指向老四、老八,但直觉又告诉他不会这么简单。这次,康熙想等,虽然冒险,他不想再次犯错。
康熙微服提前到了京畿大营,带着五万人马返回了西山。空的皇撵顺利的从西山大营通过,康熙松了口气,上次废太子中风后他的身体就很不好,年轻的时候他能开四石弓,现在,他举左手都有些困难。等待皇撵通过的一刻中,薄汗覆盖了他全身。康熙见没有动静,长出了一口气。
“参见皇上。”费色曜跪在地上。
“说。”
“凌普在山的两翼埋伏了两万军士,殿前伺候的锦贵是太子的人,她没有提黄色的宫灯,凌普知道了驾撵是空的,想撤,被臣等围住了。”
费色曜打量了康熙的反应。
“接着说。”
“十三爷秘密来见凌普,被凌普囚禁在地牢里,十三爷还砍伤三名副将,斩死二十三名军士。”
“一次把话说完。”
“四爷被太子罚跪在诸子阁。三爷、五爷、七爷、八爷……,京中的各位爷都被软禁在府了。”
“笑话,就凌普这点兵力,他们会甘受节制?他们都在看笑话,他们都在等朕和胤礽杀个你死我活。”
“还有,十四爷从汉军营调动的四百人今晚从这里经过。”
“姐姐,我们一起去看看胤礽的布署。”康熙吩咐道。
老嬷嬷替康熙披上裘衣,默默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