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德出众,多年来没有一处可以挑剔的,更让他甚为欣慰的是她对胤礽的包容与忍让,太子与太子妃发生的事,他是有所耳闻的,但他不愿对这些事认真,对此唯一的借口就是石梦欣没有为他诞下嫡孙,为大清诞下龙脉。而现在,太子妃终于有了身孕,可胤礽却……难道那么多姬妾还不够吗?康熙知道,自己终是把胤礽宠坏了,只是如今,他该如何去做?
“梓凌,先救太子妃吧。”康熙无奈的吩咐。
“奴才这就办。”
“你亲自抓药、煎药,明白吗?”
“明白,除了贴身服侍的人,臣会对外宣称太子妃受了风寒。”
“下去吧,朕信你。”康熙目光炯炯的看着林梓凌。
“嗻。”林梓凌叩头后,不慌不忙的退下。
宫中传来圣旨,派宫里的姑姑专门伺候太子妃,以示圣宠。只有太子妃贴身的伺候的人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心头一暗,为太子妃,也为自己,保守宫廷秘密的最可靠的人只能是死人。
多贵把清月带到了醉心亭中,胤礽弹奏着古琴,乐声低沉,声声孤寂。曲罢,胤礽呆呆的望着鸟笼。
“太子爷,清月姑娘来了。”多贵献媚的禀告道。
“奴婢给太子爷请安。”清月随后行礼道。
“清月过来,多贵,你退下。”太子淡淡的吩咐。
“嗻。”多贵对着清月挤眉弄眼了一番。
多贵走后,清月坐到了太子脚下的地上,和太子一起发呆。
“地上凉。”半晌后,太子终于开口了。
“您准备把椅子让我?”
“我打算让你坐我腿上。”
“奴婢真坐上去了,您能表现得像柳下惠一样吗?”
“你还真敢问。”
“谁让您要认奴婢做妹妹,奴婢才敢大着胆子问一声。”
“这样的哥哥和妹妹天下少有,哥哥是个登徒子,妹妹是个细作,我们两怎么搅到一块的?”
“我有意接近的。”
“哈哈,果然是你的回答,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感觉?”
“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反面。”
“我很可怜?”
“您不算最可怜的人。”
“还有人比我可怜的人吗?”
“您想心里平衡些吗?”
“可以吗?”
傍晚,土神庙前的大树下有两位气度不凡的公子。
“你就是想让我看乞丐吗?”
“是,也不是,有人曾说过:看着别人的不幸来衬托自己的幸福。”
“可我却没有这种感觉,反倒让我觉得自己没有任何治国的能力,让百姓受苦受难。”
“都到这了,您还是放不下朝堂。可我看到的和您所看到的却不同,您看那个双腿残疾的乞丐,他今天要到了一块肉,他脸上满足的笑容,在八爷、十三爷、四爷、您的脸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你无非想说他比我们快乐,我们不如他。”
“这只是其一,你们拥有了太多的东西,享受了太多的物质,放弃其中的一样就能让你们感觉不到任何的幸福。而他从来没有拥有过,当得到一点点时,马上就能感觉到幸福。更准确的说:你们欲望太复杂了,而他的欲望很简单。”
“你是我见到过最奇怪的女子。照你的话来说,我放弃欲望不幸福,不放弃欲望也不幸福,我这一生注定不幸福,那我还活个什么劲儿。”
“您有信念吗?”
“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