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凑一桌,看看到底是谁能胡牌?
“花花,快回来!”清月招呼。
花花看看清月又转头看看小荣,呆立在中间迟迟不肯回来。
清月有些奇怪,经过两个月的训练,花花已经很听自己的话了。
“花花,过来。”清月拿出炸酥的麻雀骨头吸引花花,可花花还是愣在了中间。
清月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为什么花花会这样失常,只好跑过去,抱起了花花。
“谢谢,蒋清。”梅双小声的说着。
蒋清!清月已经开始熟悉清月这个名字,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名字叫蒋清,这才是原来的自己,内心有些东西开始坍塌了。
“不客气,小荣,我想我们还是小心为妙。”清月低声的说。“你身上有什么?为什么花花会盯住你不放?”清月问。
“没,没什么。”小荣有些慌张。
清月虽然有疑问,可对于小荣,毕竟是自己以前的朋友,她不愿意去探寻她的秘密,因为她和自己一样,身不由己。每一次,每一步都伴随着恐惧!被人发现的恐惧,那种深深的恐惧感如刀刻斧琢般记在了生命中!
“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花花想从清月的怀里挣脱出来,清月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它按住。“她们也在,你要保持镇定。”清月低声的提醒小荣。
小荣愣在了原地,很快明白了清月在说什么,一脸的慌张。
清月内心直摇头,诶,这妮子,不知道露馅没?即使露馅,希望她不要出卖“同志”才好,毕竟费色曜是个冷血动物,而后台大老板康熙下手也绝对不会留情,还有未来的雍正大叔——胤禛,他不做什么已经很可怕了,他想做点什么,一定超级超级可怕!
清月头脑中乱糟糟地把花花放回狗舍,栓好圏门,才郁郁的离开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要出事,要出大事!
果然,果然,预感没错!
花花死了,并且被吊在寿堂上,那尸体像向谁示威似的摇荡在寿堂上,当所有命妇欢声笑语的涌进寿堂时,像集体被割喉似的,立马安静了。
太子妃没观音图的那种心理素质,当时就倒下了,众人像得到信号一样,立刻忙活起来。有的呼天抢地的喊太医,有的叫太监,有的斥责奴才……好好的寿堂如烧沸的水,上下翻腾,滋滋乱响。清月不知不觉落泪了,花花,一个朋友,被未知的原因杀死了,但这只是个开始,杀戮游戏的信号,接下来会是谁呢?
太子赶了过来,眼神阴霾的看着花花的尸体,沉默了一会儿,平静的命令道:“来人,把今天在寿堂伺候的奴才全都关起来!”
众命妇找各种理由跟侧福晋瓜尔佳氏告辞,好似太子府有瘟疫般纷纷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安静下来的太子府,在暮霭中显得格外的悲伤。
清月到卧房给太子妃道惊,太子妃无力的靠在塌上,泪水沾满了玉面,见清月进来,招呼清月过去。
“奴婢失职,请主子责罚。”清月跪下请罪。
“花花呢?你要好好把它葬了。”太子妃伤心的抹了抹眼泪。
“奴婢已经把它放回圏里了,稍后奴婢就照主子的意思去办。”
“它陪了我五年了……算了不说了。”
清月知道太子妃省略的是什么,虽然用四个字——深闺怨妇,就能概括,但一个女人的一生都在倚门等待中度过,不得不说是一种折磨,身心的折磨。而能带给她一点慰藉的东西,也在残酷的宫廷斗争中,被抹杀得干干净净,恐怕以后太子妃都不会再养狗了。
“儿臣给母妃道安。”弘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