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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不可能!”
“太子复立,您甘心吗?”
……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您的恩情,我一辈子都报答不了,就让我去吧,您绝对不用担心我会背叛您。”
“不可能。”
“相信我,好吗?我在十三爷府能保护自己,同样在太子府中也能保护自己。”
“我不可能用你去冒险。”
“皇上最近叱责了您,复立了太子,您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
“您已经走在春日的冰河中,冰面随时会开裂,您就会掉下去。只有抓到了那个位置,您才不会被冰水淹死。”
“你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所以我才决定让您把我送给太子。”
“清月,清月,你让我如何舍得。”胤禩把这个女子揽入怀中,第一次接触她的柔唇。
“别,您不要这样。”清月轻轻推开了他。
“容我再想想,好吗?”胤禩怜惜的看着她。
十三大婚后,皇阿玛下旨让朝臣推举太子,胤禩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母亲,“母凭子贵”的时间不远了,他多年来一切努力终能得到回报,他终于可以叫母亲一声:额娘!而不是良妃娘娘了。多年培植的势力此时不用,何时用,他的贤德是满朝文武都称赞的,九弟、十弟都是自己的支持者,十四也是自己的费尽心机得到了,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东风起,扬帆行,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天下是他的目标。雪片般的折子都是支持他的,他是知道的,皇阿玛将看到他众望所归,他稳坐钓鱼台,等待着册封金简的到来,那段时间是他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候,权力触手可得,多年的隐忍终化甘露。
当申斥诏书下来时,连带着母亲都被侮辱。胤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册封书会变成一道申斥诏书,他尝到了镜花水月的味道。母亲此后病了,胤禩找机会去探望她,她面色愧疚的跟自己说话。胤禩心如刀绞,他的一招不慎,连累了母亲,他第一次对伺候的人发火,把茶水浇到了宝珍的身上。
一个人独处时,胤禩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千般算计,唯一漏算的是帝王心!自己声势浩大,忘记了皇阿玛正是春秋鼎盛时,怎么可能放心一个在朝堂上一呼百应的儿子?皇权是不允许人分割的,历史上父子为皇权反目惨变的事情不绝于史书,皇阿玛怎可能不妨呢?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此役,把他放在明处了,皇阿玛也好,以后的新君也好,没有人容得下他的,若他没得到皇权,那后半生他只能在惶恐中度过,就如母亲一样,永远的小心翼翼,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也是他不敢想象的。为了今后,他比以前更需要皇权,以前是为了欲望的话,现如今是为了生存!
清月的话直击他心坎,他的确需要一个人去太子那里,上次巨变后,自己的人都被太子和老四处理了。并且,清月从各方面来说,都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清月,那是他心尖上的肉,让她去太子府,还不如让他把自己的心送去算了。辗转反侧一夜,胤禩到清晨时,灌下了一壶冷水,才叫赵圆儿进来。
“爷,您这么早就醒了?奴才伺候您梳洗。”
“我要你去办一件事。”
别院中,八爷无奈的看了看天气,今天天公注定是不会赏脸的。
“八爷,您有话就说吧。”清月含笑而语,但她的内心已然知道,八爷要将自己送到太子府中,否则他不会那么愧疚的站在院中,久久不肯进屋。
“我想带你去放风筝。”清月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