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行,不过只有我们两人,又要跟踪那个人,又要打探师叔的秘密,恐怕有些忙不过来。”
“我也想到了,而且我们频频和他们的人接触,难保不被那人和师叔发现,我想去拜望下老叫花子何奇,让他每天派两个人跟我们去打探,随时换着人,恐怕此事能办下来。”
“那你如何对何奇交待。”
“我只说借人,其他的一概不说,还有,借来的人只去那人去过的地方打探,绝不让他们看见我们要跟踪的人。”
“好,我觉得这个方法极好,既不暴露我们,又能得到答案。”
清月走在大街上,手里拿着一个风筝,边走边欣赏,只要春天一到,她要把这个燕子风筝放得高高的。
“站住!”一个人冲她吼到。
清月莫名的抬头,是谁呀?火气这么大?我招你惹你了?呜~,是我招惹过的人。清月二话不说,摆动手臂,撒开丫子就跑。
“你居然敢跑!”后面那个人脸都气青了,敢和我对着干的人,恐怕在大清朝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清月心说:不跑,等你拍呀?清月再次加快了步伐。
转过三条街,清月转到一条胡同中,靠在墙上,大口的喘着气,诶,以前那点功夫都荒废了,加上不能用内功,自己算是半个废人了。清月伸出头向街上望去,那人没跟来,暗自得意。
“你在找我吗?”声音从身后飘来。
呜~,衰!太衰了!
清月刚想跑,两个壮汉封住了去路。
“十,十,十四爷吉祥。”清月转过头给那人请安。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是谁,原来是知道的。”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那天,我真的不知道您是谁,否则绝对不会调戏,不,不,不是,绝不会冒犯您的。”
“呵呵,你知道世界上什么药都可能有,但绝不会有一种药!”
“您是指后悔药吗?”
“呵呵,答对了。”
十四爷整个脸压在了清月头上,双手靠着墙,把清月囚在了臂膀里。
清月看着快凑到脸上的脸,这不是再一次的调戏吗?还有,还有,调戏的方法能换点有新意的吗?总是脸对着脸!
“您想干什么,我可是十三爷的人,您不可以乱来的。”
“可我却听说,你已经不在十三哥府上伺候了。”
“呵呵,您听谁说的,恐怕您的消息不准确。”
“那你回答我,谁家的奴婢能在大白天的一个人逛大街,这是哪家的规矩?”
“十三爷家的,单凭这点,足以见十三爷宠爱我至深。”
“你说我会信吗?知道骗我的后果吗?”
……
“跟我回去,伺候我。我就饶了你!”
“放屁!我又不是头被门板挤了,在这里我最多是个半死,跟你回去,我一定会死无全尸的。”
“你刚才说什么?这是你做奴才的规矩吗?”十四一脑子的愤怒,居然敢说我:放屁!
“那你有做爷的规矩吗?”
“什么?”
“您这是流氓做法,哪有当爷的大街上耍流氓,调戏民女的?”
“你!好,有你的。”
十四坏坏一笑,清月心知不好,以往的故事情节都是——果然,十四的唇压了下来,清月想:自己应该照固定情节给他一耳光吗?
清月翻了个眼皮,轻轻咯吱了一下十四的胳肢窝,十四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