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陆拾,在觉醒仪式时帮了常酒许多次的齐知意,以及……
看到对面那个身着万宝宗标志性的金纹锦袍炼魂师之后,常酒警惕且自觉地挪了挪椅子,坐到了余老二身后。
余老二嘴角一抽。
“你病还没好?”
“谢谢长老关心,感觉差不多快痊愈了。”“我说的是你的脑子!"他指着常酒已经往外面迈出去的那只脚,“你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是要做什么?”
“喏。“常酒拿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坐着的万宝宗长老,小声道:“我怕他不讲道理,污蔑我杀了他的徒弟许青松之类,忽然暴起对我发难。”余老二正想说她是话本看多了,现实中的一宗长老哪可能这么无脑。然后他就忽然想起,赤火宗不就有个明目张胆说着要杀常酒替徒弟报仇的贾长老吗?
不得不承认,常酒有时候确实挺招人恨的。怕死之人往往都有她独特的取死之道。
余老二将常酒拉回来坐好,指了指边上坐着的另外一人。“有我和他在,我看谁敢动你。”
常酒这才注意到,余老二身旁坐了个生得极其出众的人。后者对着她轻轻颔首,虽然神色淡漠,但气息倒是很柔和。尤其是细看之下,他身上粘着的那些白色兽毛,更让常酒觉得亲…因为她身上也全是常阿猫掉的毛。
“这是我们御兽宗的三长老,佟三月。”
“你和陆拾这次在明灯区失踪后,还得多亏了三长老和他的本命魂物日夜兼程赶回东黎城,亲自寻到了你们,这才能够赶上接应。不然算算时间,你现在也该有十天大了。”
常酒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来,对着佟三月很是敬重地躬身,认真行了个后辈礼。
“多谢三长老!你的恩情小酒必将铭记于心,先前我承诺的事情也定会作数!”
佟三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清冷的嗓音里有一丝疑惑。“承诺?”
余老二起初也摸不着头脑,然而反应过来后脸色大变。在明灯区的大阵被破坏后,对魂力也压制效果也逐渐变得微弱起来。要说起来,还是林宁她师父给送的那面通灵镜好,原本因为魂力受限而没能成功传出去的消息,在大阵失效后,竟然陆续传出去了!“咳咳咳吃
一旁正端起茶水的齐知意,显然也收到了常酒那条延迟的消息。他表情古怪,差点被水呛到。
不得不说,敢拿城主之位来画饼的,常酒真是第一个……余老二生怕自家弟子又要捅出大篓子,连忙把她按下来坐好。“行了你别说了,城主马上就要进来……
“哦?说什么有意思的事,要不和我老头子也讲讲呢?”书房内空气泛起一道扭曲的波纹。
一个身着青松色长衫的中年文士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很是和善。
最醒目的,当属他已经花白的头发。
实在是太稀疏了。
常酒一眼望过去,就看到他头顶似乎已经脱落得没剩几根了,于是四周尚且艰难存活的那些头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几乎是一根一根的被排列覆盖着中间的秃顶。
如此艰难的,才扎起了一个看起来格外可怜的小髻。小到连发簪都扎不稳,只插了根翠绿的细小枝桠。“常酒,这就是端木城主。”
常酒非常上道,在真正能主宰自己生死的强者面前总是保持乖巧姿态的。她立刻收回视线,很是恭敬地行礼后,无比诚恳开口一一“御兽宗常酒见过端木城主,早就仰慕城主的大名,一直将城主视为修炼路上的引路明灯,如今有幸得见,实乃毕生之大幸事!”完美的客气台词。
但是常酒万万没想到,秃顶小老头笑呵呵地点完头后,当即反问了一句。“你仰慕我的大名?那你说说我大名叫什么?”常酒:…”
不是,老头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她脑子转得飞快,当即轻松化解。
“前辈尊名岂可从小辈口中道出,晚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