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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闹了。”伊朵打断了两人的争执,“我们还是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说完,她便在躺在了兽皮上,拍着右侧的伊恩。
小家伙睡得正香,丝毫没有发现今晚发生的事情。
北岚和桑洛也各自找了个地方躺下。
夜色渐深,丛林中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树叶的沙沙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
清晨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斑驳地洒在众人身上。
白泽和黑觋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皮肤竟然变成了黄色,就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黄泥。
更为滑稽的是,他们的嘴巴都肿成了香肠嘴,看起来十分滑稽。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愣住了。
白泽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黑觋,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我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黑觋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难道是因为昨晚的蟾毒?”
“你们?”
桑洛和亚克西目瞪口呆地盯着两人。
“噗——”诺亚捂着嘴狂笑,“哈哈哈,哈哈哈,白泽,你跟黑觋,哈哈哈,太好笑了吧。”
白泽和黑觋的滑稽模样,让众人忍俊不禁。
尤其是诺亚,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们两个,怎么变成了这样?”伊朵忍住笑意,问道。
白泽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着说:“可能是昨晚的蟾毒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们变得更加独特了。”黑觋打趣道。
北岚在一旁调侃道:“你们两个现在可是部落里的焦点了,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气氛轻松了许多。
伊朵看了看天色,说道:“好了,别笑了。我们该出发了,不然天黑之前赶不到下一个宿营地了。”
北岚一直没有开口,他现在一开口,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北岚,你怎么不说话啊?”
“……”
“父……父兽?”伊恩醒过来眨眨眼,一脸懵逼地望着黑觋。
哇的一声便大哭了起来。
“崽崽,你怎么了?”
黑觋伸手要去安慰,伊恩却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
“母兽,母兽,怪物,怪物……”伊恩哭着喊着不让黑觋抱,伊朵看着黑觋的模样,也有些哭笑不得。
她轻轻抱住伊恩,温柔地安抚道:“伊恩乖,不哭不哭。父兽不是怪物,他只是中了毒,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真的吗?”伊恩泪眼婆娑地看着伊朵,显然还是有些害怕。
“当然是真的。”伊朵微笑着点头,“等父兽的毒解了,他就会恢复原样的。”
黑觋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说什么。
他知道伊朵说得对,现在的确不是跟伊恩解释太多的时候。
“可是……”伊恩还是不敢相信之前俊美无比的黑觋变成现在这样。
“什么?”
一汪黑漆漆的池塘里,浑身长满脓疱的黑蟾蜍勃然大怒。
“你是说,我们的人,被他们,杀了?”
“是…是的…首,首领。”
“首领,别生气嘛!”莎莎伸手忍住恶心安抚着“首领,他们的实力很强的,一个人不够,我们就多派些人去嘛。”
黑蟾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仿佛能透过层层密林,看到那些正在逃亡的猎物。
“你说得对,莎莎。”他冷冷地说道,“我们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