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说明,小雌性可以受孕,如果能在这期间怀崽崽的话。
“嗯,你别告诉他们。”伊朵有些害怕诺亚和桑洛他们知道。
伊朵羞涩地低下头,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白泽和吉布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它们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也知道这是小雌性成长的必经之路。
白泽轻轻爬到伊朵的身边,用柔软的尾巴蹭蹭她的脸颊,仿佛在安慰她。
吉布则是不停地发出唧唧的叫声,似乎在告诉伊朵不要害怕。
[小雌性,你要做好准备。这是每个雌性都会经历的过程,你要勇敢面对。这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就算我们瞒着,他们也会知道的。]白泽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伊朵抬起头,点了点,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你们快点睡吧。”
她不知道部落里面的雌性是怎么处理初潮的。
【芽芽,有没有办法,可以将这些……我听说,初潮会来很久的。】
伊朵有些担忧,在发情期的小雌性可是最危险的。
那些雄兽估计会对她虎视眈眈,不过她身边幸好有诺亚和亚克西守着,那些雄兽也不会因为她的“味道”来冒犯。
【大大你说的是卫生巾吗?】
【卫生巾是什么?】
【这里没有,不过芽芽可以教你怎么做,度过这次发情期。】
【怎么做?】
【不过大大,你现在确定不先处理一下吗?】
伊朵只觉得腹部还在暗流涌动,只怕这血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她现在必须找东西处理一下。
她猫着腰往小溪走去,白泽悄然跟在伊朵的身后。
“小雌性这是要去干什么?”白泽疑惑跟上,只见到伊朵蹲在小溪边,将脏掉的兽皮裙丢到水里洗了起来。
不过晚上的水更加的寒冷,伊朵被冻得瑟瑟发抖。
夜幕下,溪水潺潺,映照着伊朵清丽的面容。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警惕,手中的兽皮裙在水中轻轻摆动。白泽悄然靠近,用温暖的尾巴裹住伊朵,试图为她驱散寒意。
“白泽,你怎么来了?”伊朵低声问道,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白泽轻轻地蹭了蹭伊朵的脚踝,[外面很凉,你回去吧,我帮你洗。]
“你帮我?怎么帮?”
白泽直接将伊朵手里的兽皮裙叼住往水里钻,溪水冰凉刺骨,一条小白蛇在水里游来游去,细看之下,便会发现小白蛇叼着一块兽皮。
“白泽,你起来,我自己洗。”
上面都是血腥味,伊朵压根不敢让白泽去碰。
更多的是,羞赧。
那么贴身的东西,现在……
[没关系的,小雌性,我可是你的兽夫。]白泽高傲地仰起头,他未来可是伊朵的兽夫,就算伊朵不承认也是事实。
“白泽,你……哎呀!”
刚刚经过芽芽的提醒,伊朵只垫了一些兽皮,她必须找到芽芽所说的棉花制作“卫生巾”。
发情期会持续半个月,每间隔五个月才会来一次,这期间不知道需要多少的卫生巾。
“咕噜咕噜”,伊朵只觉得小腿发软,脸色瞬间惨白昏迷了过去。
[小雌性,小雌性,你怎么了?]白泽叼着兽皮裙上来,只看到了一团白绒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