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营里有个老兵病死,留下个痴傻的儿子无人照料,是他是他每月从微薄的军饷里挤出钱来,托人送去;他他连杀鸡都手抖”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他添加暗影司,或许或许也只是想找个更安稳的饭碗,想想多赚点钱,想想让我过得好一点”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苦涩和心酸。
那些朱冉默默做过的好事,那些他笨拙却真诚的关怀,此刻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闪过,让她心痛如绞。
叶婉贞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道:“属下以性命担保!朱冉他对属下是红芍影的身份,一无所知!他他只当属下是个无家可归、投奔他的可怜女子”
她忽地深吸一口气道:“属下属下可以发誓!若若将来有一天,他朱冉真的真的做出半点对红芍影不利的事情!属下属下定然会断情绝爱!亲手亲手杀了他!绝不会有半分尤豫!求影主求影主开恩!给他给属下一个机会吧!”
她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伏在那里,身体因哭泣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斗着,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穆颜卿沉默了。
室内只剩下叶婉贞压抑的啜泣声和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腾的细微声响。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穆颜卿的目光落在伏地不起的叶婉贞身上,又缓缓移开,望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寂静的山谷。
她那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冰封的玉石,唯有眼底深处,那复杂的光芒在无声地流转、碰撞。冷酷的理智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或许是感同身受的触动,在她心中激烈的交锋。
过了许久,久到叶婉贞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被彻底遗弃在这绝望的深渊时。
穆颜卿终于缓缓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特有的、带着一丝慵懒磁性的清冷,但其中的威严却丝毫未减。
“起来吧。”
叶婉贞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穆颜卿。
穆颜卿并未看她,目光依旧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你的命,还有那个朱冉的命,穆颜卿暂且记下了。”她的声音平淡无波。
“既然你如此笃定他无害,又如此笃定他对你身份一无所知”
穆颜卿终于收回目光,那双深邃的凤眸重新锁定了叶婉贞,里面所有的疲惫和复杂情绪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而冰冷的、属于上位者的算计与掌控。
“那么,我便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穆颜卿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残酷意味的弧度,一字一顿道:“从今日起,你不仅继续潜伏在他身边,更要利用好你这‘朱冉之妻’的身份”
“本影主要你,通过他,不动声色地接近暗影司,观察暗影司的动向,探听一切你能探听到的消息——无论大小,无论巨细!京都暗影司的人员调动、物资储备、近期追查的重点、甚至他们内部可有针对我红芍影的部署!所有的一切,定期向本影主密报!朱冉,就是你的梯子,也是你的眼线!明白么?”
叶婉贞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全身。这这无异于让她亲手将朱冉推向更危险的境地!利用他的信任,去刺探他所在的组织这比直接杀了他,更让她感到痛苦和煎熬!
“属下属下明白!”
然而,叶婉贞没有任何选择的馀地,只能重重地叩首应下。
“很好。”穆颜卿的声音陡然转冷,“记住你今日的誓言。也记住本影主的话”
“若让本影主知道,你在执行此令的过程中,因你那点可怜的儿女私情,对朱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