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我说,韩沉疼得直冒冷汗,他们打算送他去医院。”
“我没让他们送,家门口就有诊所,送什么医院?”
罗裳有些意外:“韩爷爷,你就这么信得过我啊?”
老韩头说:“那当然,我不懂医,但我有眼睛,我会看。疗效好不好,我看得出来。”
“再说这都几点了?现在送他去医院,还得来回折腾,一会儿
楼一会下楼地检查,检查结果
“受那罪干嘛?还不如回家来找你看看呢。”
罗裳就道:“行,那我多留一会儿,等忙完他的事儿再走。”
老韩头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了,他们现在往回走呢,估计再有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十五分钟后,韩沉就回来了。他是坐吉普车回来的,车就停在门外。两个年轻人连背带打地把韩沉送到了诊室里。罗裳和老韩头听到动静,提前走到门口等着。那两个年轻人看到穿着白大褂的罗裳,感到很好奇。他们都曾经参与过友谊商场的案子,所以他们其实见过罗裳。但此时他们就是觉得眼熟,并没有认出罗裳是谁。
“快扶他到那儿躺着。”老韩头充当起了指挥,让那两个处突队员扶着韩沉躺到诊疗床上。
韩沉感到特别无语,他本来是想去医院的,可他爷爷说什么都得让他回来,非得让罗裳给他看病不可。韩沉看得出来,他爷爷什么事都愿意信罗裳的,好像对罗裳有一种谜之自信。他现在承认罗裳是能人,但他对罗裳仍保持着一些观望的心态,打算再观察观察。韩沉疼得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两个手下的裹夹,所以他这是被迫回来的。他一向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脆弱,所以尽管他下腹疼得很厉害,他仍死忍着,没有把背躬起来,也没有用手去按压痛处。但他管得住自己的手脚,管得住自己的表情,身上的汗却不服他的管束,一点一点地从额头和脖颈处渗出来。“哪儿疼?”罗裳问道。
韩沉没说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下腹:“这儿疼。”
罗裳......
她今天看了好几个肚子疼的病人,但那几位都不是阑尾炎。
只怕眼前这位,才是真的得了急性阑尾炎。
现在的人得了这种病,一般都是赶紧安排手术。在古代做不了
术的情况下,这种病也是能治的。所以找中医治这种病其实没问题。
但阑尾炎要确诊,除了基本的望闻问切,还在做下触诊。
罗裳切过脉后,就道:“把裤子脱下来,脱到下腹部,我需要观察下。”
老韩头经常在这儿看罗裳给人看病,所以他都对这种事儿都习惯了。因为罗裳经常让病人掀开上衣,露出腹部或者后背。如果要扎针灸的话,可能要把裤子捋到大腿上去才行。他习惯了,觉得这种事很正常,但那两个处突队员不习惯哪。
韩沉更是一脸懵,脸色微红,盯着罗裳,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不用吧?”
罗裳一脸严肃地道:“我担心你得的是急性阑尾炎,所以我必须要观察一下你下腹部麦氏点的情况。不仅要看,还要做下触诊。”那两个处突队员一听急性阑尾炎,都急了,俩人对了下眼色,一个人就拉住韩沉胳膊,不让他乱动。另一个人则去解他的皮带。韩.....
他发誓,这辈子他都没有过这么尴尬的经历。
老韩头见他不怎么配合,生气地吼他:
“扭扭捏捏地像什么样?大姑娘上花嫁也没你这么害羞。”
“咔嚓”一声,韩沉的皮带已经被他那个叫小谢的处突队员给解开了。小谢的手速在这时候达到了一个顶峰,在韩沉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就把他裤带下方的两个钮扣也给解开了。韩沉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