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闻姝略瞥开眼神,血腥气蔓延的满殿都是,血珠子汇聚在衣角,然后一滴一滴的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就好似铜壶滴漏里的水珠。
这审讯手段,只怕是死人嘴里都要撬开点话。
“奴婢说,奴婢说……”钱嬷嬷实在受不住了,只求一死,可却连死都死不了,她颤抖着道出了原委:“王妃发觉王爷给她下了绝子的汤药,王爷还要休了她,改立有孕的连侧妃,王妃咽不下这口气,这才吩咐奴婢纵火,奴婢句句属实,求皇上赐奴婢死罪!”
闻姝愕然,在皇室中摸爬滚打这么久,也算是锻炼出了一点镇定的能耐,可事情的真相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一个男人给自己的妻子下绝子的汤药,听着就叫人心寒。
闻姝抬头看向顺安帝,发觉他面上的愤怒逐渐被一层看不透的阴霾笼罩着,神色好似有那么略微的心虚。
他心虚什么?
闻姝想起了魏皇后几次小产的孩子,恍然大悟,顺安帝只怕也对魏皇后的孩子动过手脚。
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下死了儿子又死了孙子,怨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