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
归琅让他稳住先别说话,缓了一会儿他才说了声好,又指向了桌上被托放着的一把剑。
“我将此剑赠与你,以后萧明泰若统一了中域,我叶玄武亦尊他为皇。”
只见那剑长三尺,造型古拙,未出鞘,仍锋芒杀气外溢。
“大将军随身佩剑,归琅收下实为不妥。”
叶玄武目光慈祥,“你这般年纪的郎君,都应该有把剑防身。我这剑虽年纪久矣,但仍能削铁如泥,可堪一用。”
以前清殷国世家子弟成年时均有父亲赠剑,有独当一面之意。
叶玄武见归琅不接受,又说道:“若不是受了这伤,我定要亲手取剑相赠。”
归琅于是收下,深深作揖。
叶玄武见他的样子,眼角泛起了一丝泪光。
……
归琅佩着叶玄武所赠之剑,离开了将军主营。
路上的士兵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
“那是大将军的佩剑吧……我没看错?!”
“没错,你看那剑柄处的刻印,据说札仪大师为铸此剑,入深山耗费三年,天下仅此一把。”
“这不是中域来的大夫吗,大将军怎么将剑送予了他。”
将领们也面色古怪,其中一人说道:“这位秦君莫不是大将军流落在外的子嗣,我以前记得当初叶小将军向大将军讨那把剑,结果可是被狠狠揍了一顿……”
“你清醒清醒,大将军亲眷均在白牧府,两位少将军又都在叶家军,哪来的其他子嗣。”
“不过秦君与大将军有旧应该是真的。”
归琅在北境留了有些时日,不仅治箭伤,也在试着医治叶玄武的陈年暗伤,给他调理身体。
期间上京传来了天启王弑君的消息,在鲁云的相助下,顾青刚如愿攻下了上京。
他自称耀武帝,改年号为太乾,封鲁云为异姓王,又通告天下,好不热闹。
萧映宁与卢辛夷对他这个皇帝不以为意,天启王下手,倒也省得他们到时候背弑君的骂名。
好在镇北大将军没有出事,不然北地一乱才是真的麻烦。
眼见着叶玄武渐渐康复,归琅也打算离开北境。
归琅将调理叶玄武身体药膳的方子悉数交给了军医,并嘱咐如果他们还想大将军活久点的话,之后两年都要拦着叶玄武,不让他亲自上阵杀敌。
北境军的人表情认真地应下,绝不让大将军涉险。
归琅启程离开了北境,离开前只与叶玄武见了一面,坚决拒绝了对方想要相送的请求。
当他骑马到北岭军营外不远处的一棵枯树边时,忽然感受到了后面的目光。
一回头,发现叶玄武站在背后的小坡上远远望着,两个副将搀扶着他,旁边跟着军医与一队护卫的士兵。
归琅叹了一口气,勒马回头。
这班人,连叶玄武出来送他都拦不住,以后又如何能拦着叶玄武不让他上阵杀敌?
叶玄武见归琅返回有些惊讶,不想他一开口便是话语严厉。
“大将军重伤初愈,还未好全,怎可带他出来。”
旁边的人均低下了头,而叶玄武正想说是他命令他们带他出来,话还没开口,归琅又开始说起了他。
叶玄武愣了,他当大将军这么多年,只有他训手下将领士兵的,还没被人训过,不过……感觉还挺新奇的。
直到叶玄武保证不会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副将军医也保证下次用命拦都要拦住大将军后,归琅才微微点头,抱拳辞行后翻身上马,再次离开。
叶玄武在后面看着他远去,然后对旁边的副将说:“这孩子,气势不错。”
副将心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