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窥伺的两个人之一。
“你是因为那天在后山听到的谈话才得出这个结论的吗?”
此话一出,骨三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反应了过来,“那日后山……你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归琅没有回答,而黑袍人已是被贴近脸的罐子吓得心神失守。
“我说!我说!你快把它拿开!我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
“说吧。”
归琅将盖子合上,罐子里那些东西远离新鲜伤口后恢复了沉寂。
黑袍人磕磕绊绊地说他只是大巫祭不起眼的一个弟子,并不知道制这巫蛊时用的巫术,只得了一段咒语,将血滴在大巫祭给他的一块蜜蜡上,再念咒,就能让巫蛊感染戎族人。
戎虎闻言冷哼,在此其他戎族人脸色也不好看,恨不得直接把他一刀砍了。
归琅让他交出了蜜蜡,又问到了咒语。
戎祝有些不放心,凑近道:“秦大夫,若他说的是假的……”
“咒语是真的,指向的巫术应该与‘尸傀’‘瘟疫’有关。”
戎祝顿时震惊,秦归琅看的那些书他以前也看过,没想到对方竟触类旁通,领悟到了如此地步,仅凭咒语与媒介就能猜到巫术特性。
所谓天纵奇才,大抵说的就是秦大夫这般人吧。
归琅没与戎祝多说,把那罐子沉寂的“虫”递给他,让他处理掉,自己则带着蜜蜡回去研究。
在他离开后,戎豹吩咐属下将那两人关了下去,而戎祝走在了他身边,与他一同回去。
路上戎祝忽然感慨道:“秦大夫心思谋略真乃常人所不能及,只是今夜观他审讯,手段冷酷了些,不似他平日淡漠的性子,莫不是他与獠族还有什么仇……”
戎豹停住脚步,“巫医为何会如此觉得?我观秦大夫手段,并不与‘冷酷’沾边,只是那两个獠族人太经不起吓。”
跟在戎豹后面的戎刀也不理解,只觉得秦大夫太过温和,审问也只划个小口子吓对方,应该直接把那罐子东西灌那两个鳖孙嘴里才是。
戎祝一时失言,深深体会到了与外行人的代沟。
……
归琅自从拿到咒语与那块蜜蜡后,深居简出,仔细研究,终于有了大进展。
獠族大巫祭原是想通过巫蛊把戎族人都变成尸傀兵,成为供他驱使的强大力量,心思十分歹毒。
可是他的水平并没有那么高,制作出来的只是一个半成品,不能让人死了再“活”,而是带给了戎族人失去理智,疯狂而富有攻击性等症状,并且牙齿与指甲的强度变得比常人高。
归琅新治疗方法是找到对应的巫术,据此制作出引子,将“虫”从人体中引出来后除灭。
没过多久,薛山也带着他需要的东西回了戎族,于是他用新方法治疗患“病”者的把握又加了几成。
待他觉得足够稳妥后,便与戎豹提出为后山那些人除去巫蛊,戎豹自然是喜出望外地同意了。
在戎祝的协助下,不出三日,后山那些病患便悉数清醒了,而且在治疗时,新的方法没有先前那个“杀灭”的法子副作用大,醒过来的居民只需要把先前亏损的部分补回来即可。
患“病”的亲人们回来了,整个戎族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甚至商量着举办了采果节,许多戎族人都把最好的果子放到了归琅桌前,直至堆不下。
节日将接近尾声,戎豹却突然地从首座站起来发话,诉说戎族这段时间的怪病实则是獠族的阴谋,戎族人有仇报仇,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戎族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另外,他又表明了秦归琅除大夫之外的身份,乃是中域来使,而獠族又在中域犯下屠城散播瘟疫等诸多恶事。
听到这,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