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实属罕见,天赋与毅力皆为常人所不能及。
眼下已是第二年深秋,归琅南下抵达了临祉。
路上行人往来,摊贩喧哗,街道宽阔,看上去与别处大不相同。
和到达每一个地方一样,他得先去找家客栈,休息一天,再到城内几家医馆看上一看。
他寻到了一家不算大但是干净的客栈,入住其中,洗沐后,坐在桌边打开行囊,取出纸笔。
先前在吕阳一地收到了林老托行商带来的信件,因为忙于行医且居无定所,于是拖到了现在才回信。
归琅提笔,定了定神,照常问好后写起了行路时的所见所闻,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落笔后,他又停顿片刻,在信的末尾添上几句似不经意的询问。
问了一下林老的近况,顺带含蓄地提了一下宁王在南方一带的声誉。
他自然是希望林老早日想开,不再掺合这天下纷争。
若追随明主也就罢了,宁王一脉……实在看不到出路。
宁王世子平庸懦弱,剩下的子嗣要么嚣张跋扈欺凌百姓,要么蠢笨无能不堪大用。
一家子里唯一的聪明人重病在塌,而且因为之前以宁王为首的派系,主张求和,进言放弃屠西等边境几城,落得了一片骂名。
如今起义的那些势力,几乎大半的口号都把宁王挂了上去。
清君侧,除奸佞。
归琅撑起木窗,望向街上的人流,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他在其他地方百姓脸上所看到的那种痛楚与无望。
安居乐业,各得其所,他游历了许多地方,唯有此地能有这安定之景。
临祉知府萧映宁……
他眸底露出思索,心中想到,这或许是个人物。
……
次日,归琅只身寻到了附近最有名声的兴宁堂。
尚未踏入门内,便能嗅到里边晒着的药材的味道。
门旁坐着两个穿着干净的小厮,瞧着并不像是这医馆的人。
这两人在他进门前便往他这边看了好几眼,见他走近,更是连忙站了起来,抱拳道:
“请问是自吕阳而来的秦先生吗?”